他整根没入她的菊穴。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比刚才阴道高潮时更沙哑更绵长,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滴在绒毯上。他一边操她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他的龟头在直肠里碾过,手指在阴道里碾过G点。她在双重入侵下全身痉挛,从肛门深处涌出的透明肠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
顾清岚从沙发旁撑起赤裸的上半身,她的白衬衫早就被扯掉了,只剩下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绒毛光泽。她爬过来跪在沈媚旁边,用手把自己那口早孕期更敏感更紧致的熟屄掰开,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雌浆。
“主人——我的肚子还没大——但我的阴道已经比以前更热更紧——孕激素让盆底肌充血——你上次在我里面射精时说我比破处时更紧——不是紧——是孕早期宫颈口更肿——你的龟头每次顶到最里面都要先碾过那圈肿起来的宫颈外口——比G点更敏感——比阴蒂更让我想尿——操——操进来——今晚你不用拔出去——就在我里面射——射在子宫里——反正已经怀了——你每次在我宫颈口射精都会让我高潮——那种精液浇在宫颈内壁的感觉——像你用手指在我喉咙最深处弹了一下——操——顶到了——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操你的母狗——操你的骚货——操你女儿的妈——操你未出生孩子的妈——操那个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你裸体的女人——她现在已经完全坏了——除了你的鸡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啊啊啊啊——!!”
她在他整根没入时仰头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她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比以前更明显——不是因为更瘦,是孕早期的子宫在增大,把腹壁从内侧往外顶得更紧。她低头看着那道凸弧,把手放在上面压住,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隔着子宫壁在她掌心里一进一出。
“你看——孩子在里面——还不到几周——但它每次你顶到最深都会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在跟你击掌——它说爸爸你操妈妈的时候能不能别每次都撞宫颈——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操——又顶到了——操——我不让它睡——我要让它从小就听你操我的声音——这样它出生以后——以后别人问它为什么不怕黑——它说——我爸每次操我妈都在最暗的灯下——她叫的声音比黑暗更亮——操——操操——哦齁——哦齁齁——!!”
她从阴道高潮中瘫软,但他没有停——他把肉棒拔出来直接插进她的菊穴,那圈浅褐色的肛门口在他灌入时猛烈收缩,但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孕期更主动地放松。她在肛交中翻白眼,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滴在沈媚刚才高潮时滴在绒毯上的同款水痕旁边。
凌若澜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沉重的孕肚,走到沈媚旁边。她的预产期已经很近了,肚子大得把米色针织孕妇裙撑得紧绷发亮,肚脐从凹陷变成微凸,脐周皮肤上蔓延着几道极细的淡红色妊娠纹。她扶着腰慢慢跪下,她孕肚下坠的重量让她的膝盖在绒毯上压出两个深凹。她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那种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