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婚房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圆床,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订婚照——照片里温晴穿着白纱,凌若辰穿着黑西装,两人并肩而立,温晴对着镜头微笑,凌若辰的桃花眼则微微侧向她自己的方向。但那方向是摄影师安排的,不是他自己选的。他从来只看另一个人。
顾清岚站在婚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对绣着金线龙凤的红色丝绸床单——和当年她自己婚房里的床单几乎同款。她笑了笑,把手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的淫纹上,隔着丝绒轻轻压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对凌若辰,把墨绿色丝绒礼服的侧缝拉链一拉到底。丝绒从她肩头滑落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E杯巨乳在暖橘灯光下微微晃动,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孕早期的微弧从小腹下方开始隆起,腹股沟上的淫纹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光泽。她赤身站在温晴的婚床前,赤脚踩在红色丝绸床单上,踮起脚尖把他推倒在婚床正中央。他仰躺在红色丝绸床单上,她跨上他,扶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透的熟屄一坐到底。
“嗯——!!若辰——你看——墙上是谁——是你和你的未婚妻。你在看镜头还是看我——我知道你在看镜头。但我现在在她床上——她的未婚夫在她婚床上操另一个女人。温小姐——对不起——借你的床用一下。上次我被你未婚夫操是在帝澜——那间套房是你爸当年签单的。今晚这间婚房是你妈给你挑的。你们家的男人都喜欢在婚床上操别人。你爸也是——他每次出差发消息给你妈的语气和他以前对我说的每一句‘加班’完全一样。你比你爸更过分——你是直接在未婚妻的婚床上操你孩子的妈——不是偷——是让你未婚妻自己把房卡交给你。她去找她的林静,我来找你——我俩都不爱自己的配偶,我们只爱操他妈的同一个人。”
她上下起伏越来越快,那对E杯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胸肌边缘。孕早期的子宫在她小腹深处随着每一次吞入都在往下坠,宫颈口比以前更肿更敏感,每次龟头撞开宫颈时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底被顶得往上移动了半寸。她从骑乘中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凸弧——那是他的龟头隔着子宫肌壁和腹肌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你看——孩子在里面——它还不到几周——但每次你顶到最深它都会动——不是踢——是翻身——像你第一次在我办公室里操我时我在镜前翻白眼——同款——你女儿以后也会翻——她爸在她还没出生时就教她怎么在人前翻白眼——不用眼罩——不用跳蛋——只用龟头隔着羊水撞她的脑袋——她以后出生长大——别人问她为什么不怕黑——她说——她不——知——道——她只记得以前在妈肚子里——每次暗下来——都是爸把妈操到翻白眼——然后她隔着子宫壁看到一片比黑暗更亮的白光——”
她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落在红色丝绸床单上。他在她宫颈最深处射了第一次精,全数灌进她孕早期的子宫底。他拔出来时乳白浆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比丝绸本身颜色更深的暗红湿痕。她瘫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转身跪趴在婚床边缘,用手把自己那对蜜桃臀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的菊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