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今晚第一个吞——现在第一个骑——刚才清岚在你前面先吞——妈妈认——妈妈不生气——她是我教的——她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刚才对她说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母狗——这句妈妈认——但你记住——妈的喉咙是你第一次用的——她毕业了,我呢。”她把暗紫色亮片旗袍的裙摆从腰侧拉链拉开一道延展至臀部侧边的长口子,黑丝裆部那道接缝在她自己手指下轻轻一拉就崩断——她今天早上特意没缝。那口被操了这些年的美母肉蚌在他龟头碰到阴道口时自动分开两瓣肥厚大阴唇,含住他冠沟。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比清岚更慢但更深,F杯巨乳甩在旗袍领口上像两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木瓜。
“小辰——妈这些年让你操了数不清次——每次换季你都有新女人,妈就在隔壁继续炖松茸汤。你以前问过我——妈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让我操。我说不会——不是不敢——是我每次都替你尝第一口松茸汤的咸淡。那口汤——今天给你之前我自己喝了一碗——里面加了你爸从来不让我用的枸杞——你刚才在清岚喉咙里射的那口精液比平时更咸——不是汤咸,是妈第一次自己在松茸汤里把枸杞两颗全咽回去了——没有留给你。因为今天清岚告诉我她怀孕了——以后家里多一个人,枸杞不够分。我是他妈——这碗汤以后我给你们每人盛一份。”
她说着自己把枸杞干从旗袍口袋里那包还没拆开的纸袋里抽出一颗塞进他嘴里,在他咀嚼那颗微甜枸杞的时候她自己更快速往下坐同时让龟头撞开宫颈口。然后她在他猛顶住子宫口的瞬间低头咬住他锁骨上方那道被秦可新牙印盖住的旧痕,边咬边说自己。“以后别人问——沈姐你怎么老了还比你年轻时更会扭——我说不是扭——是我用我继子的鸡巴当擀面杖把自己子宫口反复擀薄——你爸以前从来不碰我里面——你说他是忘了——我替你补——现在我是他儿子的内壁套子——你用我这套子套住所有跟你回家的女人——她们都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妈妈替你收拾好——每个都用这同一根鸡巴当尺子量过她们阴道从前壁G点到宫颈口最窄处的尺寸——你最喜欢的是清岚——她宫颈比我更浅——而她每次被你顶到最里面时从不提前通知——我今天也没。”她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沙哑绵长的哦齁从沙发椅背一路穿透客厅隔音玻璃。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让清岚重新骑上。
顾清岚接过位置,把他的手从沈媚腰侧拉到自己小腹那道凸弧上,低头对着他额角汗水用自己也没听过几遍的嗓音说,“刚才沈姐说——你最喜欢的是我。我不信——不是不敢。她是他妈——也是我老师。今晚我想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用一整晚证明她没说错。从现在到天亮——每一根手指每一截舌面包括你刚在她里面软了又硬起来的这截——你自己也看看这屋里每一个女人的脸——我在她们所有人中间。”她转身背对他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双手撑住茶几边缘,塌腰翘臀。那枚淫纹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被星光和玻璃反射印成茶几表面一道极淡的篆痕。
“先从后面操我。上次在阳台上你也是这个角度——不同的是今晚对面没有保安偷拍,只有她们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妹在帮我数你每一次顶到最深我大腿后侧那两条肌肉束会痉挛——她刚才对可可说过一次,可可在她手心写了个‘十’。上次我说陆霆连这都不会——今晚我不提他。用你自己的鸡巴把你上次在我前夫看守所对面射进我阴道的精液从我子宫底重新顶出来——让她们看见从我在你面前第一次哦齁开始,我每一次不要命的崩溃都是你自己也数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