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是慢镜头——是和秦可刚才那种熟练精确的深喉波浪轮流配合,两人一边一个从左右两侧分别用舌尖裹住他冠沟和茎身最底下那根鼓起的青筋。他在两人交替的喉咙挤压下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她含着精液没有吞,退出来把他刚射在喉咙深处的浊白从嘴唇边缘挤出一小半送进秦可嘴里。秦可仰头吞下,低头伸出舌头让她看——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白浊。
顾清岚站起来重新跨上他,自己扶着他刚射完还硬着的肉棒一坐到底。“嗯——!!今晚的第一声——你们都在。上次在更衣室镜前我说我是骚货——今晚我不用镜子,我用你们的眼睛当镜子。沈姐——你上次说我最喜欢的词是精液马桶,今晚我不用那个。今晚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他的母狗——你定。”
“你是他所有女人中我最不想赢的那一个。上次在他办公室外我听见你在镜前自己说——我是凌若辰的骚货。那声‘骚货’底下的颤抖不是爽,是你还没从自己警校靶场上捡回那颗打偏在陆霆肩章上的子弹。几个月前你把它从自己锁骨里抠出来了——在我面前。不是今天,是更早的某个晚上在茶几边你含着我手指。今晚还叫我妈——今晚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也是他最好的母狗。继续骑他——把你上次在阳台上被拍到的哦齁再叫一遍——不是叫给对面楼的保安,是叫给你自己。”
顾清岚上下起伏越来越快,那对E杯巨乳在所有人面前甩出和她妹妹完全不同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那里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她把手放在腹股沟纹身处压住那道凸弧,仰头时恰好对上落地窗玻璃反射里沙发上所有女人的轮廓——若澜靠在扶手侧用手轻轻搭在自己孕肚上,晚晴一手拿椰汁糕另一手还放在清雨膝头,清雨从地毯上咬着下唇看着姐姐骑乘,沈瑶抱膝靠着周沫发愣,秦可正帮沈媚把她旗袍侧缝从黑丝边缘重新捋平。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潮前嘴角自动上扬,是在玻璃反射中看到自己长了好些年的孤独被这些女人各自用不完全一样却同样不收钱的注视填进同一道裂痕。然后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
“我是——我是顾清岚——前刑侦支队长——现凌氏安全母狗——我的未婚夫是凌若辰——我的姐妹都在沙发上——她们每一个都被他操过,每一个都在我被全世界骂的时候站在这里。我妹妹——她在警校的同学转我的艳照——她发朋友圈说‘她是我姐,谁再骂她我跟他没完’。沈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他公寓里吞深喉呛到你用手托住我下巴吗——你当时对我说‘等你能吞到底你就可以毕业’。我毕业了——不是能用喉咙不呛水,是能在我爸把我墙上穿警服的照片取下来之后还站在这里对所有人说我是他的骚货——不是逃——是毕业了——操——又顶到最里面——我要你们都叫——不是陪我——是跟我一起——今晚谁第一个帮他深喉的人先叫——谁最后一个哦齁的人负责帮我把这些精液从锁骨窝里舔干净——”她瘫在他身上高潮还没结束就把手伸向沈媚的方向。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威士忌放下,对着她举杯然后朝凌若辰跨了一步骑上他,把口中还含着刚才那口没咽完的松茸残汤和威士忌混成极淡棕黄的酒液用舌尖喂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