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们都在——我不用再对着阳台外叫了。我叫给你们听——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若辰——上次你在女更衣室镜前让我叫自己骚货。今晚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再把那个词叫一次——不是一个人对着镜子,是被她们看着。我妹妹也在——上次我跟她在沙发两边同时被你操,她在你射在我脸上之前自己就高潮了。若澜姐——你每次都说我是你弟媳,今晚你这句弟媳想让姐姐看看你我比他先学会吞深喉的是哪根筋。沈姐——你是最早的母畜,我是你女更衣室班上最好的毕业生。今晚我交毕业答辩——你替我打分。”
凌若辰放下威士忌杯,从茶几上拿起她的尾戒套回她的无名指——内侧那个小篆凌字贴在她旧婚戒印的正中央。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那排她第一次高潮时咬出的旧齿印上,那里现在又多了一道新的。
“今晚不用打分。毕业答辩是你在她们所有人面前自己选的姿势——你每换一次就叫一声自己最恨的词。你恨过陆霆,恨过那些偷拍你的人,恨过自己当初不敢在那个凌晨用手电筒照我裸体时直接跪下来。现在恨已经用完了——换别的东西骂。”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跨上他腰,低头用嘴唇裹住他龟头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她退出去把沾着自己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让它在所有人面前——她妹妹,她继母,她闺蜜,她的得意门生和她的前竞争对手——翘在灯光下。她握住茎身根部抬头看着她们,手开始缓慢套弄,拇指每次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前端就转半圈,同时转头看向沈媚。
“沈姐。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今晚你不做示范,我替你做。我在你面前让他先硬一次——不是跟你抢,是还你上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压我喉管那一课。你教我怎么吞深喉,今天我自己替你吞给所有人看。”
她张开嘴,开始往下吞——不是以前那种一吞到底的迅疾深喉,是慢得几乎像在播放慢镜头。龟头一寸一寸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在他开始反射性收缩的前一秒主动吞咽一次、龟头滑入喉管、她的会厌软骨在所有人注视下从内侧向外撑起颈前皮肤。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近她,用手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的位置。“这里——上次我压的时候你呛了。今晚你没呛。你把他整根吞到底,用喉管主动蠕动——让他冠沟在你喉咙最深处被你自己碾到他自己也会叫出声。”她用手指在清岚喉管上轻轻推了一下。清岚在继母的引导下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停了很久,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她缓缓退出去,挂在嘴边的银丝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目睹,她转头看向秦可。
“可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深喉波浪帮他口交了半场,那时候你怀着他的孩子。现在我也怀了——我也能在孕早期忍住咽反射——不是比,是让他在我们姐妹俩的喉咙里分别射一次。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秦可从厨房岛台旁边放下授权书走过来,跪在清岚旁边。她伸出舌尖把她嘴角那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从她下巴上舔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含住还裹着清岚口水的龟头,从根部摸到他刚才被沈媚用手指压过的喉管节奏,用完全相同的吞咽频率吞到底。她的腮帮子凹陷得更深更熟练,她的深喉波浪比清岚更持久——她在办公桌下替凌若辰口交了这些年,喉管壁的肌肉记忆比任何人的阴道都更可靠。她在持续碾压的深喉中退出又吞回反复多次后把龟头还给清岚,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还挂着的那道还没断净的黏液。“顾姐——顾姐的喉咙比我更深,你让他先在你嘴里射。我是替你存档。以后你孕晚期不能吞,我每天午休去你办公室帮你用嘴替他热身。你不在的那些会议,我从桌子底下替你数他每次说‘请坐’时的前液量——今天上午他说了两次,两次都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