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该叫——叫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母狗的主人——骚货也是你的母狗也是你的——顾清岚——三十二岁——已婚——丈夫叫陆霆——但他不是我主人——他没有让我变成过骚货——也没有让我变成过母狗——只有你——只有你——凌若辰——你是我——在帝澜抓了你之后——用我自己的手电照了你的鸡巴——然后今晚——在我自己的更衣室镜子前——我自己吞下你这根鸡巴——自己夹——自己动——自己叫自己母狗——!!母狗是你的——骚货也是你的——都是——都是你的——!!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在她把自己操到哦齁前的一瞬间淹没了她的脊椎。她整个人瘫在镜面上——双腿大敞,阴道还在痉挛,阴精和淫水混合物从屄口倒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他刚帮她重新穿上的新黑丝。那些液体把丝袜的面料泡得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弯都变成了反光发亮的水痕。她的脸还贴在镜子上,嘴大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滑落在镜面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油污。然后凌若辰从她身后挺进去——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他扣紧她腰侧把她整个人从镜子上拉到半空中,只有双手还撑在镜面,然后开始高速冲刺。她的哦齁在他龟头再次撞开宫颈口时成型——“哦——哦齁——哦齁齁齁——!!母狗——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母狗在女更衣室——在警容镜前——被主人操到——翻白眼——!!”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眶深处,只余大片眼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舌头从嘴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正中,舌尖上还滴着从镜面滑进她嘴里又被她重新吐出来的口水。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黑丝在下一次撞击中被他小腹磨破了膝盖窝处那一小片先前没撕开的残余丝网。她在这间她从警以来每天检查警容的女更衣室里,在“警容镜”三个红字下面,被一个她亲手抓过的男人操到了警服还挂在肩头而她自己正在叫主人叫母狗叫他自己曾经以为一生都不会出口的每一声。然后他又一次重重地撞在了她的G点——她一直在叫母狗和主人的交替中抽搐,这一下直接把她操到了第四次高潮。这次是混合高潮——阴道深处涌出滚烫阴精,阴蒂在包皮外自主搏动,尿孔喷出一小股透明尿液——量比办公桌上那次少,只是几道细长的水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黑丝上的水痕于是又被加了一层。她的膝盖彻底塌了,整个人从镜面往下滑——不是摔,是瘫软。然后他也射了。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倒灌出来和白浆尿液混在一起滴在更衣室防滑地砖上。他把她瘫软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镜面坐在地砖上,对着她的脸——那上面被她自己的口水、阴精喷雾和他刚才从她体内拔出来时溅上去的那几滴残余精液糊得到处都是。然后他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他。
“以后你每天早上照这面镜子——你会想起什么?”
“想起——想起我在警容镜前——自己叫你主人。自己叫你母狗。自己说我是骚货。以后我每天早上站在这面镜子前——检查肩章有没有歪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不是你在操我——是我自己当着你的面——承认的。”
身后那面穿衣镜映出了更衣室日光灯管的全部倒影。镜面上缘那行红色楷体字“警容镜”在她头顶上方依旧醒目,而她自己的脸在被汗水和口水泡花的镜面上,终于模糊了她从警近十年以来第一次不再审视肩章的那道目光。
与此同时,三楼监控室。
方睿推开门时小陈正趴在操作台上打盹。台面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和一本翻旧的玄幻小说。监视器屏幕上十二个分屏画面同时滚动——一楼大厅、地下车库、走廊东侧、走廊西侧、证物室门口、三间审讯室、以及女更衣室外的走廊。
“方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