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从她背后把她重新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镜子。他没有松开覆在她阴户上的手——手指仍然在那颗还在高潮余震中微微跳动的阴蒂上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阴道口重新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浆的透明液体。另一只手从她锁骨滑上去,捏住她的下巴——不是强迫抬起来,是轻轻托着,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还在从高潮中慢慢回落的双瞳。然后他把自己也靠近镜面,下巴搁在她肩头,桃花眼对上镜中她那双恍惚未散的丹凤眼——两个人在镜框里各自反光。
“还有。你还没叫全。再叫——母狗。说——我是你的母狗。”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丹凤眼从高潮余震中的失焦一点点重新聚拢,盯准镜中他的瞳孔。她被他操了这么多次——从第一次在公寓里被他操到哭腔淫叫,到婚床上肛交时他第一次把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撑开,再到办公桌上失禁喷了一桌的尿——他从未提过这个词。母狗。比“骚货”更低更动物化,是她从警以来最不可能放在自己身上的指认。他是故意留到今晚。故意留到她站在自己每天早上整理警容的这面镜子前,穿着他亲手帮她套回去的黑丝,刚刚被他的手隔着黑丝碾到高潮喷了他一手的淫水——然后让她自己说。
“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我是凌若辰的母狗——!!你的骚货——也是你的母狗——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不一样——上次在婚床上——你操我肛门——我把床单上的金凤凰咬破了——上次在办公桌上——我失禁——你把我按在架构图上自己举报自己——这次在——在这面镜子前——你要我说这个——我就说——我就——我就——!!”
她的后背猛烈地弓了起来。那双丹凤眼在镜中翻上了半截——他在她刚说完第一个“母狗”时就把她整个人推在穿衣镜上。她的前胸和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那对E杯巨乳被镜面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压出两颗深紫色的椭圆印痕。她的警裙还堆在腰际,内裤被推到一侧卡在大腿根,光裸的臀高高翘起。两瓣大阴唇从臀后翻出——充血到深玫瑰色,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进入前都更肿更厚,中间那道还在不停向外溢着黏稠爱液的细缝刚好对在他裤裆中央。他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被压在玻璃上的脸——她还在看自己。
“自己往后坐。自己吃进去。”
她把手撑在镜面上,掌心印上两个模糊的指纹。然后自己往后坐了半寸——不是他推的,是她自己把他刚掏出来的肉棒吞进阴道口。那圈被手指和阴蒂高潮泡软但仍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在吞入他龟头时先是自己收缩了一瞬,然后主动张开,裹住他最敏感的冠沟往里吞。她整根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然后没等他的节奏——自己开始在镜面上前后套弄。她在自己操自己。在女更衣室的穿衣镜前。她看着他放在她腰侧的手从镜中映出的姿势——他没有动。是她自己在动。她开始加速——臀肉撞击他的耻骨发出湿黏的啪声,交合处那片从阴蒂延伸到菊穴的会阴皮肤在每次她的臀撞上他小腹时都会鼓起一条微小的弧线。她低头能看到自己被撑开的屄口裹着他那根深紫肉棒来回套弄的样子——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圈白浊泡沫布满棒身,每次插入时都把白浆重新灌回阴道口边缘。她在这面镜子里看到自己正在主动操他——在检查了无数次警容的同一道玻璃前,她第一次不是在看肩章歪没歪,而是在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填满时那张脸的崩解过程。
“叫。谁是母狗的。母狗该叫你什么。”他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