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子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两片被他从她胸口和腿间双面夹击碾到无法闭合的嘴唇翕动了数次,但声带好像在喉管底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羞耻,是这个词在她三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放在主语位置。她是警察,是支队长,是别人眼中冷硬如铁的警界铁娘子。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张审讯笔录里写下过这个词作为对自己身份的指认。但此刻他的两只手正在把她从支队长、从陆霆之妻、从所有社会身份里一点一点地剥离——他在她胸口用五指揉捏她的乳头,在她大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碾压她的阴蒂,他在她每天早上整理警容的同一面镜子前把她的身体完全摊开给她自己看。她已经湿到丝袜都开始渗水了——从内裤裆部溢出来的透明淫液穿过丝袜纤维的孔隙,把他的指腹浸得发亮,在镜前灯光下反出细密的水光。
“我……我是……啊——!”
她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警裙往上撸到腰际,从后面撕开那条丝袜裆部的接缝——这次不是徒手从裆口经线处顺着纹理崩开,而是并拢两指整片地从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丝网中破开一道裂口。丝线崩断时发出刺啦一声脆响,在瓷砖墙面上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散去。他把她内裤也拉下来推到一侧,让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屄完全暴露在镜前灯光下,然后手指重新覆上去——这次没有丝袜和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蘸满那层已经拉出银丝的透明黏液,在阴蒂最敏感的顶端画了一圈,然后开始频率越来越高的碾压。
“说。说——我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我是——骚——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是被你在帝澜抓了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想你的骚货——!!我是结婚七年从来没对丈夫主动过却在你第一次操我就自己跪下来解你皮带的骚货——!!我是上次在办公桌上被你操到失禁还不够——还要舔手指上自己味道的骚货——!!我是——我是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我的手下就在隔壁加班——我在女更衣室里——被你隔着丝袜摸到——自己从警容镜里看到自己——变成——变成骚货——!!啊啊啊啊——!!”
她说完“货”字时阴蒂在他手指最后一次碾压下终于突破了高潮临界点——一道比平时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他还压在她阴户上的手指上,又顺着指缝往下淌,浸透了她大腿内侧刚从丝袜破洞里露出的嫩肉,再往下滑进她刚才重新穿上的新黑丝上,洇出好几道深色的湿痕。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完全软了——但他的左手从她身后托住了她的腰,让她继续在镜前保持站立。她就这么赤身站在穿衣镜前,警用衬衫还敞着怀披在肩头,整排扣子被他刚才从背后扯开时崩飞了两颗撞在镜面上又滚进更衣柜底下。她的脸在镜中从内到外涌起一层从耳根烧到乳沟上缘的潮红,丹凤眼里还挂着高潮后的短暂失焦。然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刚被自己亲手从嘴里逼出“我是骚货”这四个字的自己,喘了好几大口粗气之后又重新开口——这次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稳,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笔录先交代了自己的姓名、年龄、警号,然后才陈述犯罪事实。
“我在办公桌上被他操的时候也想说这两个字——当时没说,因为我手背在嘴里咬着。现在这面镜子替我录口供。我认罪。我是他的骚货。从帝澜他赤裸着身子被我铐在墙上还对我笑的那一晚,我就是了。只是那时候我不肯对着警容镜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