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从她身后伸出手。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方,探进警用衬衫胸前——衬衫还没扣,只是披在她肩头,他从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整个手掌裹住她左乳。手指陷进那团从刚才他手指触碰时就开始肿胀的软腻乳肉中,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沟最深处那道被警服压出的红痕在他虎口下方被压成了新的形状。他另一只手从她警裙下摆探入——黑色包臀裙在他手背撑起一道凸起的弧线——隔着黑丝和内裤两层薄布,整个手掌扣住她整片阴户。手掌温度穿透丝袜纤维再穿透纯棉裆部进入她阴道口周围的充血组织。两处同时被包裹——胸口和阴户,他双手同时按压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极。
他开始揉捏。右手五指在她左乳上做节律性收放——先是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到紫红的奶头向外轻轻拉伸,然后其余三指依次陷进乳晕下方的乳肉,再把整团乳肉向上推。她的乳房从罩杯里被挤出来,奶头在他指间旋转、碾扁、再弹回原位。同时他左手开始在她阴户上碾压——隔着丝袜和内裤,整个手掌贴住她外阴,用掌根那片最厚实的肌肉缓缓画圈。黑丝袜面在他掌下摩擦她的大阴唇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警用衬衫披在肩头敞着怀,两只乳房在他指缝间变形,黑丝连裤袜裹着双腿,张开的腿间是他另一只正在施压的手。她自己的脸从镜中看过去已经完全不像每天早上在这同一块玻璃前检查警容的那个支队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红已经蹭花了——刚才他从她小腹下方仰头看她时她在镜中被自己不小心咬到下嘴唇的那一下太用力了。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极细弱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叫,是他还没让她叫。
“你每天站在这面镜子前——检查肩章有没有歪,黑丝有没有抽丝。有没有检查过这里——被他冷落了多少次的这里——在他同事每天推门出入的隔壁,在他以为你只是在加班的每个深夜,在这个他知道门锁坏了却从来没帮你修的更衣室里——自己用手碰过?”
“没有。从来没有。我在这里只照警容——在他在楼上睡觉的时候,在他加班的每个深夜——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这面镜子里想我自己——想我是不是还活着——不是在想他——也不是在想别人——是——你进来之后——我站在这面镜子前,刚才你在玄关敲门的节奏响了第一下,我就在心里——在自己手里——啊啊——!”
他在她说完“想”字时隔着内裤和丝袜把她阴蒂连带整圈包皮同时拎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双层布料精准夹住那颗已经勃起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玫瑰色肉核,向上提了不到一毫米。那颗从她等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跳的阴蒂在他指间猛烈抽搐,隔着丝袜能摸到它独立于包皮的硬度和湿度——他的手指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自己溢出来的那层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泡透了。然后他加速了——右手在她乳房上碾奶头,左手在丝袜表面碾压阴蒂,两面夹击,力道越来越大。她的警裙从他手背下滑了回去遮住了她大腿前方,但从镜子里她仍能清晰看到自己腿间那只手的形状——隔着黑色包臀裙,那只手撑起的凸起正随着他手指的运动一拱一拱。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夹,夹住了他的手腕——但这一夹只让他手指更深入地陷进她大腿根内侧那层丝袜包裹的嫩肉里。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不是支队长,不是陆霆的老婆,不是那个在帝澜用手电照我的警察。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我——”
“骚货。说你自己是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