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束缚的双手在丝绸床柱上猛地攥紧——看不见,听不到,刚才还在数他每一进一退的节奏,被他用三次假插打断、打乱,再在毫无预兆的瞬间吞下他最深的暴犯。她咬住了自己下唇——上次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失禁时咬破又在婚房愈合又被今晚重新啃破的那排旧齿印再次渗血。她的双腿从床单上弹起来,膝弯在完全不知方向的黑暗中踢蹬,撞在床尾他膝盖外侧,又滑落回丝绸床垫上。
凌若辰没有再拔出来。他俯身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丝绸床单上,用最传统的俯卧撑姿势开始抽送。每次拔出都只留冠沟卡在她阴道口,每次插入都狠狠碾过G点——那块在感官剥夺下肿大到极限的硬币大小粗糙褶皱。人类神经学的标准理论认为,盲人听不到的人能从触觉中得到代偿——她的代偿是G点。她本来就比普通女性更肿的G区在失去所有视觉听觉参照后在黑暗中把自己交给了他唯一的触觉来源——阴蒂不能直接刺激,因为耻骨碾压的频率也可以被她用来推演他的体重分布和攻击节奏。但G点在血肉深处不能用来测绘他——她只能承受。她的G点在他每一次碾过时都从拇指尖大小的区域膨胀到整个阴道前壁的上三分之一都在抽。她两条腿漫无目的地在空中乱踢——不是反抗,是她的身体在感官输入骤降后交感神经急剧紊乱,把所有的溢出能量全转化成了失控的四肢。
然后他停住了。他跪在她腿间保持插入最深的状态——龟头死死顶在她宫颈口正中央凹陷处——突然静止不动。不仅是动作静止,他把自己所有可能干扰她触觉的振动频率都控制到最低:呼吸,心跳,手腕处桡动脉的搏动通过茎身传导。他甚至连自己下腹的体温都试图用之前从她阴道口倒灌出的淫水膜抹平。她的感知域被压缩到零——看不见,听不到,闻不到,只有宫颈口那一小块平滑肌还在被动地承受着他龟头静止时微弱的毛细血管搏动。然后她开始崩溃。
不是高潮。是她的感官系统本身在没有输入信号的状态下开始自行制造幻觉。她开始从腹部左下侧感受到陆霆——不,不是陆霆,是凌若辰的呼吸频率——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呼出热气的节奏。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的触感什么不是。她自己开始把十六岁第一次在警校操场看的那场电影插曲和弦重新注射进听觉皮层填补死寂。歌词她全忘了,只有一句——“我会在黑暗中数你心跳”——不停地转,她一只手在余量中紧紧攥住了丝巾边缘几根翘起的丝线,把它们在手心里搓成一小团细结。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叫——是哑嗓的、耳塞堵住后从自己头骨内侧听像隔世的呼唤。
“凌若辰——你在里面——我数——我数不到你的心跳——你动啊——”
他开始以不可预判的频率抽插。她无法再心算他抽送的规律,只能在黑暗中任由自己被他随意加速。从每两秒一次突然变成每秒三次短程冲刺——他连续高速撞击G点三四次,然后突然拔出来只留下不到半寸,停片刻,再整根推到底撞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内壁在这种随机节奏下完全无法适应,只能无差别痉挛——G点痉挛,宫颈口痉挛,整条阴道从外口到内口三层平滑肌全部开始抽搐。她的宫颈口在随机撞击中被撞开了——不是像他上次在办公桌、婚房、女更衣室那样慢慢的、有节奏的攻开,是完全被不可预测的冲击撞到失防。她翻白了——丹凤眼里在黑暗中他自己也看不到的那片眼白正翻进上眼眶露出密密麻麻的血丝。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从嘴角一股一股不间断地滑下来,沿着耳后灌进耳塞与耳道之间的窄小缝隙——那里本来只有黑暗,现在全是她的口水。她失去听觉的耳朵还在用触觉感触自己口水往耳道渗的黏腻感。
然后她哦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