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布局和七年前婚礼那天一模一样。深红色婚被平整地铺在双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陆霆那只“模范丈夫”保温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刑侦案例精析》,书页边缘已经发黄了——他翻到第三十七页就再没往下看。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更大的结婚照——比客厅那幅更大更近,照片里陆霆的嘴唇贴在她脸颊上,她的眼睛没有全闭上,眯成一条缝看着某个镜头外的方向。她记得那天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摄影师的闪光灯刚好坏了,她在那一刻睁开眼看到了伴娘苏晚晴站在台下抹眼泪。此刻她站在这张照片下面,伸手把婚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床单。床单正中央有一小块她怎么也洗不掉的旧污渍——是某次陆霆做完后翻身就睡,精液从她体内倒灌出来在被单上洇了几小时烤干的。她试过几次各种洗涤方式都洗不掉,后来放弃了。那块旧污渍是她的婚姻在床单上留下的唯一持久印记。
凌若辰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床单上那块旧污渍。他的手从她身后环上来覆在她那只还握着婚被边缘的手上。
“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碰你是什么时候?”
“大半年前。我生日那天。他喝了酒做了一半说太累,从我身上翻下来就睡了。我自己去浴室洗完回来他已经在打呼噜。那块污渍——是更早之前留的,不是那一次。”
“哪一次都不重要了。今晚这张床不记得他。”
他把她的手从婚被上拉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然后他低下头咬开她白色T恤的领口——不是解,是咬。棉质领口在他牙齿间变形,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软更韧,他含住领口边缘往旁边拉扯,让她的左肩完全裸露出来。那排他留的旧吻痕在锁骨上已褪成极淡的浅灰,像是被洗太多次的旧印章。但今晚他要重新盖上。他低头吻住她锁骨,不是轻柔的舔舐——是直接用牙齿叼起那片皮肤下的薄薄脂肪层,用力吸到毛细血管在真皮层深处爆裂,吸出一个新的、紫红色的、边缘清晰如戳记的吻痕。这个吻痕的颜色比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的任何痕迹都更深——因为她今晚躺的地方是他们结婚照正下方的婚床。
顾清岚没有躲。她低下头看着他在自己锁骨上吸出那枚新痕,然后伸手握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按——让他沿着锁骨往下,越过胸口,停在T恤领口下方那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床边,她的T恤在他脸埋入她小腹时被从下往上剥掉,白色纯棉团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刚好压在陆霆那本没看完的《刑侦案例精析》上面。她光裸的上半身被床头灯映出暖黄色的光——E杯巨乳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两侧乳房上各有一片旧吻痕的残影。乳头在他注视下从浅粉变得深红然后充血成硬挺的紫红色蓓蕾,乳晕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含住她左乳乳头,用嘴唇裹住那圈已经起皱的乳晕,然后用力吸——不是轻柔的吮吸,是把整团乳肉吸进嘴里直到乳头抵住上颚软骨。同时右手捏住她右乳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充血的乳首往外轻轻旋转拉伸。两颗乳头在他手掌和嘴唇的同时夹击下肿胀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深紫红色。她仰头倒吸一口气,双手插入他头发里——指甲掐进他头皮,和上次在办公室桌上掐的一样深。
“你——你上次在我办公室说——要在婚床上操我——你——你当时是认真的——”
“我每次说操你都是认真的。只是你当时以为我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