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雨走到卧室门口,用手推开门。凌若辰靠在床头,桃花眼半垂着,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跪下来,双膝落在长毛地毯上,这个位置和她第一次在这里被从后面进入时一模一样。她用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每次碾过冠沟最敏感的顶端就轻轻刮一下,力道精准得不像是只学了好几年——是每天自己用牙刷柄反复练习了无数次的结果。他很快硬了,茎身青筋密布,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用力吸了一下,舌尖从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往上舔过整个龟头,把他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然后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会厌软骨在接触的一瞬间自动打开——不是以前那种需要姐姐用手指压住喉管才能吞过去的被动承受,是她自己在无数次练习中记住的吞咽节奏。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做了好几次深喉波浪,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停。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尽,她才缓缓后退——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口水丝,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若辰——我今天毕业了。以前每次在更衣室镜前被你操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姐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骚货是什么感觉。后来我自己在隔壁宿舍对着镜子练——不是想比她更早叫,是想知道我每次被你操肛门时自己用手指先扩张的弧度,和她以前在婚床上用手指我送她那根旧发圈扎头发的力道,是不是同款。今晚我不用她替我数——我自己数。刚才吞到底时我用喉管碾过你那根筋,以前她不让我单独做深喉波浪,她说怕我呛。现在我不怕。”
凌若辰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扫过她还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她站起来跨上他,一手扶着他裹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透的嫩屄,一手伸向床头柜拿起那本旧警校教材翻开扉页——那行她姐多年前写的字还在,靶心十环不能偏。她把教材递给他,然后自己往下坐,让他整根没入。她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他锁骨上那排被无数女人咬过的旧齿印旁边。她骑乘的速度比以前更快更猛更熟练,那对B杯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疯狂上下甩动,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这个手势和她姐每次在会议室被跳蛋震到高潮前自己压住腹股沟淫纹的习惯一模一样。
“你看——你在我里面——我不需要隔着姐姐的孕肚摸你了——我现在自己就能摸到。以前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姐的G点比我更肿,我姐的阴道比我更深,我姐比我更会夹。后来我在警校每次八百米体能测试跑到最后半圈都想放弃,每次跑不下来我就告诉自己,你姐能跑及格你也必须能。不然你以后在他床上还没高潮就自己先抽筋了,他还要反过来安慰你——我今晚不用你安慰,我叫给你听——操——操操——顶到了——就是这里——我姐以前说她自己第一次被撞开宫颈时酸了好一阵,我现在也是——每个女人宫颈口被他龟头撞开时的酸胀程度都一样,但我比她更耐操——我今天让你用最大力道——操——操死我——我是顾清雨——我是凌若辰的二号母狗——我姐是一号——我是二号——我不是小骚货——我已经毕业了——不要叫我小母狗——叫我清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