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被太阳晒成烫金板,一脚踩下去烫得人跳脚,但靠近海水的地方潮乎乎的,踩起来细软绵密。
贺知娴选了第一排距离海水最近的位置——两个带遮阳伞的沙滩躺椅,蓝色软垫,中间一张小茶几放着免费冰水。
她让服务员把遮阳伞角度调了一下,让躺椅刚好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她可以在阳光下烤,但他必须坐在阴影边缘,因为那里才是最佳观看角度。
然后她站起来,把白色亚麻吊带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那套白色比基尼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上面是两片三角形的白色布料,用极细的白色绳子连接——一片盖在左乳上,一片盖在右乳上,勉强兜住了E杯大胸的下半部分,上半缘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乳头的位置刚好被布料最窄的那一角堪堪遮住。
绳子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活结,在背后也打了一个活结,两个活结之间的距离是一整片裸露的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全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下面的布料更少——前面是一小片倒三角刚好盖住耻骨,两边各伸出一条细绳,绕进大腿根部和臀缝,消失在屁股的弧度以下。
从前面看,两条细绳陷入髋骨两侧的皮肤,勒出极浅的凹痕。
从后面看——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几乎全在外面。
白色的细绳从尾椎滑进臀缝,消失在两团蜜桃型的臀肉之间,偶尔走动时会露出臀缝上方两个对称的腰窝。
贺知娴站在躺椅前拿起防晒霜,挤了一大团在手心里,弯下腰,从脚踝开始往小腿上涂。
弯腰时双乳在比基尼里挤成一道极其壮观的深沟。
她的小腿肌肉纤细匀称——跳芭蕾的基本功——涂防晒霜的动作很慢,把乳白色的乳液在皮肤上推开,画着圈揉进去。
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大腿内侧涂防晒霜时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弯着腰,屁股朝向沙滩后方。
从赵辛远躺椅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弯着腰涂防晒霜的背影:后背上那两根比基尼带子交叉的位置,两片肩胛骨对称地凸起,脊柱在背部中间形成一道深沟一直延伸到尾椎——然后那条沟被白色细绳截断了。
贺知娴站直,左右看了看。
一对老年夫妇在二十米外撑着遮阳伞看书;一家三口在左边建沙堡;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打沙滩排球。
然后她的视线落回赵辛远身上——他还躺在那里,戴着墨镜,但她知道他没在睡觉。
他的头朝向她的方向,脖子轻微前倾。
“宝宝,帮妈妈涂一下后背。”
她走到他躺椅旁边,直接趴在自己的躺椅上,反手把防晒霜递过去。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把比基尼上半截的两根带子解开了。
绳子松下来,搭在腰部,整片后背连同乳房的侧面全部暴露。
她趴在椅子上的姿势让双乳被身体压扁往外挤,从侧面能看到溢出来的乳肉边缘。
赵辛远接过防晒霜,沉默了几秒。
“全部都要涂?”他问。
“涂不到的地方要你帮忙。肩膀后面、后背、还有腰。”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够不着。”
他挤了防晒霜在手心。
乳白色的乳液堆在他掌心里,抹开后变成透明。
他先抹在她肩胛骨上——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是滑的,防晒霜在掌心和他妈的后背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剂。
贺知娴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轻声说:“嗯,下手重一点。”
他加重了力道。
手掌沿着肩胛骨往下推,涂过脊柱,每一节椎骨在掌心下凸起又凹陷。
涂到腰窝时手指尖滑进那两处凹陷,她轻轻嗯了一声,极轻,几乎被海浪声盖过。
他的手指停了半秒。
然后继续往下涂,涂到了腰线——比基尼下半截的细绳刚好卡在那里,绳子以下的皮肤晒不到,不需要涂。
“下面还有。”她说。
“绳子挡住了。”
“那你把绳子往下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