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玫红色抹胸裙下拉链还没拉到头的那截腰侧,看着她脖子上从喉结下方排到锁骨的三颗新吸的吻痕,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两道还没擦干净的精痕。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动作——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林薇嘴角那抹被吻糊的口红。
一抹极轻极淡的淡红从他拇指指腹转移到他的虎口上。
他把手垂下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了一声:“子叙!”
他站在玄关口转过身,看着他的母亲——这个女人身上还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脖子印着别的男人的牙印,可她也是那个在他每次篮球赛后在场边喊“我儿子MVP”的女人。
“妈。”他叫她,这两个字让林薇眼眶一下子绷红了。
他看着她红掉的眼眶,说出了他一直隐藏、从未对人启齿——也从未敢告诉自己的话,“我不是在生气。我听了这么久——从你在里面开始叫,我就在门外听着。我没有砸门,没有打电话报警,没有离开。我为什么不离开?我他妈——”他用手掌压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又收回去,“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从头到尾都在硬。从听到你第一次叫床,到我刚才站在门口,我的鸡巴从头到尾都是硬的。你被别的男人操到哭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握在门把上,但我另一只手在裤兜里压着——不是愤怒。”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有好几秒,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极低频嗡鸣和林薇自己心脏撞在肋骨上的沉闷回响。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半天终于决堤了——不是痛苦,是发现儿子隐藏太久太重太深的秘密后被冲垮的极度复杂的母性震动。
她走上前一步去抓他的手,而他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