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进来了——海水跟着你的鸡巴进到妈妈子宫口了——冰冰凉的海水——滚烫的龟头——一起碾在宫颈上——冰火两重——嗯——哼——你的龟头把海水推进宫颈凹陷里了——那个窝昨天被你的精液泡了一夜还没消肿——现在又被海水灌满——嘶——呀——比昨天还刺激——昨天只有精液——今天有海水——海水里有盐——咸盐渍在肿宫颈上——像用手指把盐抹在还没结痂的小伤口上——酸——又酸又胀——妈妈的子宫口在冒酸水——不是淫水——是宫颈腺体被盐腌出来的——你顶——每顶一下就挤进更多盐水——妈妈子宫口要腌成咸菜了——以后你爸要是碰我,他连入口都找不着——因为妈妈的宫颈已经被你操成腌渍梅子了——只认你的龟头——”
赵辛远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把她散在水面上的湿发撩到一侧。
她的后背在海水里泡得微凉,但脊椎沟里那条细长的凹陷还蓄着体温,他的胸口贴上去时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肋骨下狂跳。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那个晒红了的凹陷——那个位置这几天已经被他反复啃咬过多次,旧痕未消新痕又添,从浅粉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青紫。
她的后颈被海风吹了一上午,晒成极淡的蜜色,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盐霜,他舌尖舔上去尝到了咸味和她皮肤下那层极淡的白茶防晒霜味的残余。
他在她后颈吮出一个新的深红印子,同时腰胯以极稳定的节奏从后面贯穿她——海水退潮时他拔出来让浪灌满她的阴道,涨潮时他顶进去把海水和她分泌的淫水一起挤出来。
退潮灌、涨潮挤,反反复复,频率跟海浪同步,跟潮汐同步,让她感觉不是他在操她,是大海在操她,是潮汐通过她儿子的鸡巴在操她。
“嗯——嗯——嗯——哈——呀——这个节奏——不是你在操——是浪在操——浪进你就退——浪退你就进——你跟浪在妈妈阴道里接力——嗯——浪灌海水,你灌精液——你们两个轮流操妈——你的鸡巴把海水推到子宫口——海水把子宫口的黏液泡软——子宫口刚被你精液腌了一夜还没缓过来——现在又被海水泡发——嗯哼——好奇怪——阴道里同时有海水和你的精液——它们在我里面混——海水是冷的,精液是热的,混在一起变成温的——像你小时候妈妈给你调的洗澡水——手腕试过温——不烫不凉——就是那个温度——现在你调的那盆洗澡水在妈妈子宫口上晃——嗯——呀——顶到了——又顶到宫口那个泡软的凹陷了——”
她撑着礁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配合他每一记顶入。
臀肉撞在他被海水泡得微凉的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跟海浪拍礁的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击是肉体撞击,哪一拍是浪花溅碎。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海水被肉浪推开又涌回来,在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打着旋。
远处沙滩上,一个戴着草帽的救生员正把皮划艇从沙滩上拖进海里,他的视线往礁石区这边扫了一眼——但礁石的阴影和海水反光让他看不清具体的人影,只看到两个正在浮潜的酒店客人趴在礁石上看珊瑚。
更远处栈桥尽头,几个穿荧光背心的摩托艇教练正围在一起看手机等客人,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礁石区,然后低头继续刷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这块被礁石掩护的平顶岩上,一个母亲正被自己的亲儿子从后面贯穿,阴道里灌满了海水和精液的混合液。
“呀——好大——海水把你鸡巴泡得更胀了——比平时粗了一圈——妈妈的阴道口都快裂了——不对——不是裂——是被海水泡软了——泡软了就能撑更大——你的龟头现在有鸡蛋那么大——嗯——哈——鸡蛋操进妈妈逼里了——还是咸鸡蛋——被海水腌过的鸡蛋——你爸的鸡巴是根牙签——你的鸡巴是颗咸蛋——妈妈生你的时候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