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再无事发生,虽是山路,但白天的人流量倒也不算少,不时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经过,表亲们跟熟悉的人打两下招呼,我也跟着喊一下,但人很多,其实并没很有人在意我是否打招呼,不论对我还是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些浅薄的往来罢了,不必细究。
慢慢悠悠穿过好几户人家后,我们又回到了祖屋庭院。
听亲戚们讨论着今天的行程,下午似乎又要去集市,也不是为了采买什么,仅仅是感受一下过节的气氛,小孩们很兴奋,但对于较大一些的青年们来说,则有些乏味。
表嫂坐在一旁,哪怕抱着孩子坐在漆面有些褪色的长凳上,也仍旧是那么温雅,怀中的几个月大的表侄女也乖得很,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并不吵闹。
今天的天气相比起昨天更热了,虽还没到春末时节,今天环山的天气竟达到了二十度出头,体感确实不冷甚至可以说有点热。
表嫂今天穿的不像昨天那么正式,但更性感了,一件白色低胸短T,将本就壮观的乳房从视觉上变得更为宏伟,领口的沟谷更是让人想入非非,整个上围都像要撑不住这庞然巨物似的,胸口一圈的衣服被撑得毫无余量,衣服下摆则略显宽松,时隐时现的肚腹区域,看不到一丝妊娠纹,更没有多余的赘肉。
一条粉色的包臀裙,紧紧贴合着表嫂浑厚的屁股直到大腿,将一整个身材体现得一览无余,两条白得发光的腿间和裙子构成的绝对领域,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上白下粉的穿搭,隐隐散发出一股甜美且性感的气息。
我几乎有点看呆了,一旁的表妹却开始捅咕我:“哥,你下午去赶场(赶集)不?”
“呃?还有人不去的吗?”
“当然有了,肖哥哥和畅哥哥准备去朋友家搓麻将的。要不然,我们下午留在祖屋里吧?”说着,她一手半握拳,上下轻晃,似有暗示之意。
我可真有点顶不住,只好说:“不不不,还是去吧,多陪陪弟弟妹妹们嘛。”尽管表妹不停眨巴眼睛暗示我,我只侧过头当没领会一样,气得她在背后轻轻锤了我一下,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中午的饭菜很香,大多的肉菜都是附近农户自家养的猪牛鸡鸭,我扒了三大碗饭才作罢。
一直休息到了下午,我们准备出发了,表嫂却说表哥要来了,她守在祖屋里等他,并没有跟我们一起来。
或许有点遗憾,但也确实理应如此。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李彤生闷气似的故意没搭理我,真的主动去带年纪更小的弟弟妹妹们了。
路上的风景来来回回还是那几座山和竹林,一大群人说说笑笑,给寂静的山谷间带来一些回响。
只是突然间,我的肚子开始有点发痛,屁股传来有些绷不住的感觉,乡间的食物总感觉消化得很快,特别是这种想上厕所的感觉来得特别突然,量也大。
我的卫生观是绝不允许我上野厕的,何况手边也没多少手纸,还好出来离祖屋不算远,我要了钥匙急忙冲向回祖屋的路。
李彤还想跟上来,我只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大部队去,我解决完就来。
再一次回到祖屋,没有了吵闹的人群,整个院落变得清冷而寂静。但此刻我可没有心情停下来感物伤怀,快步地冲向厕所,畅快地释放了一番。
出来后我并没有着急往回赶去跟上队伍,毕竟本来我就是为了摆脱表妹的纠缠,才同意去赶场(赶集)的,不然按李彤那个性欲的高涨程度,这一下午我怕是会被榨得起不来床。
但另一件事,我也很在意,那就是,侧屋二楼上,正对着表嫂的房门的阳台区域。
虽然阳台上并没有悬挂任何衣物,但我就是有些好奇和冲动。
虽然心里清楚这种爱好很肮脏,但就是压抑不住。
“嫂子!”我试探着喊了一声,但没得到回应。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之前在车上交谈时也忘了问怎么称呼,但我喊这一下也仅仅是试探罢了,于是我推开侧楼的门,向着二楼走去。
“嫂子!”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一步步靠近那房门,越是靠近我越是紧张,伴随兴奋与不安。
“嫂子!”在房门前,我又喊了一遍,但仍是没人回应。
连喊三声没得到回答,我有些迷茫,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