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土观音是蜀州山村的风俗,几乎每个大点儿的村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土观音,一般是作为一个村的团结信仰,有的村里人外出赚钱了也很有可能会回来给当地的土观音翻修庙宇,塑金身。
外婆这里很奇怪,大多长辈几乎全是在夜里去拜土观音的,而青年群体则大多是白天上午才去祭拜。
“噢,那你好生休息,明天上午要早起哦。不要又搞得像在四舅家那样一个上午不起床哟。”
“好!我知道了。”我尽可能冷静地回答,以免露出破绽。
门外的脚步渐渐走远,我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可怜我鸡巴被吓了一条,软得全无气势了。
表妹也吓了一跳,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发声。
村里习俗是未婚未成年的女孩子去不去都可以,全凭意愿跟随父母同去,一般也不太在意女孩去不去。
表妹看到我软塌塌的鸡巴,不免有些泄气,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要给我口交,来恢复我的雄风,说是很多漫画里都是这么做的,“男孩子只要被舔雀儿(方言,阴茎)就会很高兴,会变很大一根。”
其实我有点想笑,大概是我也看过不少这样的色情漫画情节,但是表妹这方面的知识积累也不算少,这是我没想到的。
只是为了不破坏气氛,我选择不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只是坦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李彤蹲上前来,先是好奇地近距离看了看我软下来的鸡巴,“呜哇,跟之前的肉棒的样子有些不同。有点恶心,像小虫子。”说着作捂口鼻状。
这话听得我有些不高兴,“那你要不要嘛?”我挺直了腰,把“肉虫”甩在她的鼻间晃动。
“呜呜,我吃,我吃。”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口叼住了鸡巴。
表妹的吻技很厉害,但口交技巧却很生疏,她还是像那会儿在洗澡间里一样,来来回回地舔舐着我的包皮,虽然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包皮的感觉根本没什么刺激感,只有包茎露出的龟头尖和马眼有点感觉。
表妹似乎是看我没明显反应,又把鸡巴吐了出来。
“呜…哥,没洗澡,有点臭…而且,而且你啷个没反应?”
“傻瓜,裤子里闷了一天当然会有点臭。”我尽可能地圆谎,毕竟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几个小时前才爆插了另一个女人的屁股吧?
“而且你不能光舔外面的皮啊?皮是没什么感觉的。”
“那应该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你刚刚亲嘴不是很厉害吗?用你的舌头剥开我那个上面包着的皮,多舔舔皮和剥开的头之间那个沟,还有顶上那个软软的小眼,还有连着皮和头的那个小肉绳……”给她讲太专业的性器官组织知识,她估计也不理解,这山乡估计也没有太具体的性知识教育环节,我只能尽可能地用通俗的语言给她讲哪里是冠状沟,哪里是马眼,哪里是系带,这些地方多舔舔会让我更舒服。
她听了一阵以后,有些呆滞,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听懵了。
随后,我再把鸡巴提到她面前,果然有了很大进步。
她不再是之前那样一下嗦进嘴里,而是先伸出舌头,把包皮撩拨起来再吸进嘴里,这一下,我的整个龟头再次置身表妹柔嫩湿滑的口腔温柔乡里。
不愧是学霸,连学习口交技法都这么快,如果说表妹对吻技的理解是从少女漫画中的画面和文字的描述中领会的,那她口交的才能简直堪比武侠小说中的天纵奇才,一点就通。
加上表妹对吻技舌头运用的理解,可以说是融会贯通,好多舌头缠绕鸡巴的花活我都未曾想过,或者看过,李彤直接让我体验了到了哪些难以描述的升天般的体验。
“咳咳嗐,下次还是洗了澡再做这个吧。”
在她的努力下,我的鸡巴终于再次振作起来,我当下如狼扑向猎物似地把她推到床上去,但还是尽可能地不把动静弄太大。
两侧房间一边是卫生洗浴间,一边是已经外出的二舅一家的空房,我们虽然可以没那么顾忌地去做,但还是不能太放纵,毕竟远一点的房间里,表姐,表弟还有别的表妹什么的还在打游戏呢。
但不知是因为剩余的性欲已经被吻战和口交消耗大半,或是因为被吓那一跳的原因,这一次做爱并没有持续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