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妈在看我们。你继母——你的第一个女人——她刚才帮我擦嘴角的精液——现在她隔着人群对我举杯。她在说我及格了。她教了我这么久——从温泉池边教我吞深喉——到茶几边教我肛交扩张——到你办公室教我开会时在桌下用嘴帮你——今晚她终于满意了。她以前说你身边每个女人都欠你一个字——妈欠你,她欠你,我也欠你。现在我不欠了。我把警服脱了,淫纹纹了,母狗叫了,骚货叫了,哦齁也叫了——你妈在对面看着我——你继母——你第一个操的女人——她对着我举香槟——她知道今晚回去你会操她——我就在旁边看着——或者她在我旁边看着——或者我们俩一起——你看——她又翘腿了——黑丝在脚踝那里起皱——你刚才用手指操她的时候她把丝袜抠破了——左腿内侧有一道抽丝——是我刚才在茶几底下偷偷帮她拉开的——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们两个都被我——被你教出来的母狗——耍了——”
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把脸埋进他锁骨窝,然后高潮。
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丝绒礼服皱成一团,侧缝开叉被撕到腰际,大腿内侧全是被他手指和她自己高潮液浸透的湿痕。
凌若辰把她从沙发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同时伸出一只手对沈媚勾了勾手指。
沈媚放下香槟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暗紫色旗袍的裙摆在她起身时滑开,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刚才被他用手指抠开的丝袜抽丝。
她走到两人面前,狐狸眼扫过顾清岚瘫软在凌若辰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以及她腹股沟上方那枚被操到充血的淫纹边缘。
“清岚刚才在洗手间自己高潮了两次。你罚她今晚不许穿内裤——妈妈觉得不够。让她再证明一次——她到底能在你手指上撑多久。”沈媚从手包里拿出刚才那张擦过顾清岚嘴角的纸巾,展开,放在茶几上。
纸巾上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上次我在温泉池边教你吞深喉,你呛了。今晚这张纸巾上的东西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不是妈妈帮你擦掉的,是你自己从他手指上带出来的。现在想不想让妈妈也尝尝——你每次在他手指上高潮时会不会比吞深喉时更甜。”
顾清岚从凌若辰怀里撑起身体,伸出手,把沈媚旗袍侧缝里探进去——隔着黑丝连裤袜裆部那道刚才被他抠破的抽丝裂缝,她的食指和中指找到那口和自己在同一根鸡巴下被操了这些年的美母熟屄。
两瓣肥厚大阴唇在她的指腹下猛烈抽搐,和她自己刚才被凌若辰手指操时同频痉挛。
她把指尖蘸满继母的淫液退出来,放回自己嘴边尝了尝,然后用同一根手指放进沈媚嘴里。
“上次在茶几边,也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今晚轮到我——以后他不在家,你的深喉我来教。你的肛交扩张我也来教。你不信——你问他每次操我肛门的时候是不是比他第一次操你时更涨。”
沈媚含住她的手指,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她从没见过的光——不是嫉妒,不是占有,是两个女人把同一个男人从帝澜那天晚上用手电筒照他裸体开始,到今晚在所有人面前被他操到哦齁之后,终于不需要再用任何语言确认谁先谁后。
她吐出顾清岚的手指,把她拉近,在她耳边压低嗓音。
“今晚你自己高潮了三次。第一次在他手上,第二次在洗手间,第三次刚才在他鸡巴上。你数了三百秒——你数到一百多就泄了,还差最后一波。妈妈帮你补——等晚宴散了回家,他操我时我会让他把从你里面拔出来的精液抹在我乳头上。以后你每次舔我的乳头,都会想起那张纸巾——上面是你自己流的骚水,妈妈帮你擦干净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那张纸巾,叠好放进顾清岚的丝绒礼服侧缝开口里,恰好压在淫纹正上方。
然后转身走向宴会厅另一端,黑丝裹着肥糯肉蹄的脚踝在吊灯下每一步都把抽丝扯得更长。
秦可站在签到处,看到沈媚走过来,把签到本合上。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