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撑住落地玻璃,十指张开,十道湿漉漉的指纹印在玻璃上。
那对E杯巨乳在深V领口里被撞得前后甩动,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肋骨往下滑。
侧缝开叉敞到大腿根,露出的臀肉在宴会厅吊灯的余光里白得刺眼。
“他恨我。你呢——你恨不恨我。”
“我恨你——我恨你从帝澜那天就开始算计我——恨你在我办公室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恨你在我婚床上给我开肛——恨你把我在更衣室镜前逼成骚货——恨你给我纹了这个淫纹——恨你让我跪在门口叫主人——恨你每次操我都让我叫得比上次更浪——恨我现在被你操到除了哦齁什么都不会——恨我明明恨你恨得要死——每次你手指刚伸进我内裤我就自己把屁股往你鸡巴上贴——我是你的母狗——是你从帝澜那天晚上就一直想操的母狗——你操到了——你不但操到了——你还把我操成只要看到你硬了就会主动跪下来解皮带的贱货——我以前抓过无数个强奸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求着别人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骚屄——操到我翻白眼吐舌头——操到我当着以前所有同事的面在你鸡巴上叫爸爸——”
她的哦齁被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叫。
窗外的海城夜景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碎金。
他俯下身,胸口贴紧她后背,手指从她侧缝探进去压住腹股沟上方那枚淫纹,龟头撞开宫颈口的同一秒把自己的拇指按在纹身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
“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你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今晚当着外面所有同事——再叫。”
“我是骚货——凌若辰的骚货——以前抓你的骚货——现在被你操到在晚宴洗手间抠自己抠到高潮的骚货——刚才在洗手间我跪在马桶上——数到三百——数到一半就泄了——第一次泄在自己手指上——第二次泄在马桶盖上——第三次——第三次现在——现在被你操到——又要——又要尿——你继母还在外面——她刚才用纸巾擦我嘴角——上面有你的前液和我的骚水——她用同一张纸巾擦了自己大腿内侧——你刚才在沙发上用手指操她了对不对——她旗袍底下也什么都没穿——全湿了——她坐过的沙发垫上肯定有她的淫水印——你让我们俩——一个是你继母——一个是抓过你的前警花——在同一场晚宴上被你隔着丝绒和旗袍用手指操到高潮——她先我后——现在你又在我里面——你——你——”
他加速冲刺。
她的哦齁冲破手背,在落地窗前炸开。
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顺着嘴角滑进锁骨窝。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整个人转过身推在沙发背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
然后她侧过头,越过自己敞开的深V礼服,看到沈媚正坐在远处沙发上。
沈媚隔着人群对她举起一杯香槟,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那个她太熟悉的微笑——不是嫉妒,是欣慰,是把她从温泉池边手把手教到能把继子的精液从嘴角咽下去之后终于毕业的欣慰。
她把他的头从自己锁骨上拉起来,让他也看向沈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