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她耳后,牙齿咬住她耳垂,手指在她体内加快抽插。
淫水从礼服的丝绒内衬沿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侧缝边缘。
她从自己微敞的侧缝低头看见自己的大阴唇被他手指撑开后又合拢,合拢后又被他重新插到根。
然后他把手抽出来,将那条湿透的细丁字裤塞进她手心。
“去洗手间。自己把它脱了。跪在马桶上,数到三百。数不到就出来,今晚你就只配在宴会厅门口的石狮子旁边自己夹腿高潮。”
她攥着那条丁字裤走进暗门后的私人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礼服歪了,口红还完好,但嘴角有一小片被他自己手指带出来的反光透明黏液。
她把丁字裤放在洗手台上,补了补口红。
然后推开暗门回到宴会厅。
沈媚第一个看到她。
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按在她嘴角。
不是替她遮掩——是替她确认所有人都会看到这道从洗手间带回来的标记。
“你嘴角还有他的东西。刚才你在他手上高潮了——我在沙发上隔着茶几都能看到你侧缝里大腿内侧那层肌肉在抖。上次在温泉池边我教你吞深喉,你呛了好几次。今晚你不到两分钟就泄了,罚你今晚不许穿内裤。”她把沾着顾清岚嘴角黏液的那张纸巾揉进手包侧面,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旁边几位太太低声交谈,不时瞥向这边。她们听不懂沈媚在说什么,但她们看得出沈媚手上的纸巾刚才擦过什么。
“走吧。陪妈妈去那边敬康总一杯。他刚才夸你有当年花木兰的英气——我说你早就卸甲了。”沈媚挽起顾清岚的手臂,把她带向宴会厅另一端。
两个女人并肩走着。
沈媚的暗紫色旗袍和顾清岚的墨绿色丝绒在吊灯下交替反光。
她们在康总面前停下,沈媚端起两杯新的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顾清岚。
“康总,这是顾清岚——我儿子的特别助理。以前是刑侦支队支队长,现在帮我儿子打理安全顾问的事。”康总点头致意,目光在顾清岚深V领口边缘扫了一眼礼貌性地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个“特别助理”刚才在洗手间里光着下半身跪在马桶盖上用手指自己抠到第二次高潮,然后把她自己那条细丁字裤晾在洗手台边缘。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她从康总面前带走,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海城的夜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窗外,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头滑到腰侧,嘴唇贴在她耳后。
“刚才你在洗手间里自己高潮了两次。第二次没忍住叫了一声,外面有个服务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现在对着这扇窗——让下面整座城都看到你是谁。”
他把她的髋骨向后拉,让她臀后正好坐在自己已经硬到顶起西裤前裆的肉棒上。
她把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压出模糊的指纹。
他从背后把她的礼服侧缝撕开——那片已经被他手指撑松的丝绒接缝在他指间崩开一道更宽的裂口。
“我是谁——你说。对着窗外这些楼——这些你以前巡逻时路过无数次的路灯——说你是谁的。”
她从玻璃反射里看着他的桃花眼。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办公桌上失禁时的崩溃,是她在被停职后跪在他门口说“主人请进”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直视。
“我是顾清岚——以前穿警服在这栋楼里抓过人——现在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专属肉便器——以前陆霆的老婆——现在是你胯下最听话的母畜——我身上这件丝绒礼服是你挑的——里面什么都没穿——没穿内衣——没穿内裤——没穿丝袜——只有一层布——这层布还是你亲手挑的——你让我穿它来见以前叫我顾队的所有人——我穿了——我穿着它在老周面前敬酒——在刘太太面前说她老公的腰伤是我批的假——在方睿面前点头——他不敢看我——他把威士忌一口灌了——他以前暗恋我——你不知道——他在更衣室外站了好一阵没推门——今晚他看到我穿成这样——他的眼睛比那天晚上更红——他可能比陆霆更恨你——”
凌若辰从背后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