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死了——比抓逃犯还累。但我看着你鸡巴在我体内进出——忽然不累了。我想到她明天这个时候也会躺在这个位置——你的鸡巴也会在她体内这样进出——我就——我就想把她查得比我自己的前夫还清楚。到时候她问我什么问题我都答得上来。她问——你当初在帝澜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感觉——我说——感觉我这辈子终于不是只替别人擦屁股的支队长。她问——你在办公桌上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是不是故意想让陆霆听到——我说是。我在他隔壁——他在刘建国办公室看我的调查报告。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在隔壁被他的嫌疑人操到尿喷一桌——那份调查报告后来被苏晚晴销毁了——销毁之前我在上面用红笔圈了你的名字——旁边就是我自己被你操喷的尿液——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会变成他的母狗——我说——不是他逼的——是我自己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脸说出‘我是骚货’。那之后我就知道了。
不是你征服了我——是我自己把链子叼到你手上。
你只是握住了链子,没有拽。
是我自己往前爬。
你每次操别人,链子就响一次。
我听到就湿。
操操操——光说这些就又要高了——若辰——凌若辰——你明天操她的时候——不要用今天的姿势——你在她面前——一定要用她老公从来没有用过的角度——你要从侧面进——让她自己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和我不一样的凸起——不是更深更粗——是她第一次知道男人可以捅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敏感层。
让她今晚回家——最后一次穿睡衣在她丈夫面前若无其事地翻杂志——她不知道自己睡裤底下已经被你的龟头隔着棉布戳出一个凹——这个凹明天下午会在帝澜那间你第一次被我抓的套房里被你亲自用鸡巴填满——我帮她提前量好了——是九浅一深的底——别用观音坐莲——她腰不好——比我还差——你让她跪——让她自己往后坐——让她在第一次深喉时把你前液和我的阴精混在一起吞——她不会,你教她——你说你以前有个支队长也是从干呕到深喉花了好几个星期——她比支队长更笨——你得让她拉着你的手放在她自己后脑勺上帮她压下咽反射——嗯——就是这里——就像你当初用手指压我的喉管一样——让她知道——你每次说‘放松’的时候,不是命令——是等你很久了。”
她在最后一次冲刺中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
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冲刺的节奏里拉出来。
“拔出来。今晚不要射在我里面。我明天还要去她楼下等她。她看到我大腿上有你的精液——她会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凌若辰的。今晚你是第一个尝到他精液味道的女人——你的味蕾会记住他前液比别的男人更咸——因为他每天早上都要喝继母炖的松茸汤——汤里的盐分储进尿道球腺会在他操你之前先被你自己的舌尖舔进嘴里。你明天晚上在玄关吞他精的时候就知道我在说什么。她一辈子没吞过任何男人的精液——她老公每次都在她肚子上射——擦完还嫌纸不够。你让她吞——让她用舌尖卷你冠沟最敏感的那层薄皮——让她自己替你用嘴清理干净——她是处女口——比秦可第一次还牙龈出血——你不许给她喊疼的时间——把她头发从后脑勺扯起来让她看着我——跪在床边——说:对不起——以前我说你不会叫床——是我自己以为性冷淡这个词是医学名词。她以前在谢良成打鼾时自己偷偷翻手机,朋友圈里被同事转发你的逮捕记录——她点进照片——看到你的侧脸——以为是某个刚入职的年轻男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