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猎犬——是你训练出来帮你追猎物的母狗——以前我追嫌疑人是看脚印——现在我看女人的婚戒有没有摘——我坐在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看齐雅琳下车的姿势——她左脚先落地——和我在帝澜第一次抓你时一样——那是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门里面的东西——我拍了她的照片发给你——你说拍得不错——你夸我——你夸我的时候我在这张茶几底下跪着给你口交——你一边翻她的档案一边在我嘴里射——我吞了——全吞了——那是你第一次为她射给我——我咽下去的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的阴道以后也会含着同一根鸡巴——她的宫颈口也会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她翻白眼的角度会不会比我更偏右——她第一次哦齁时会不会骂你操你妈——她不知道你妈也是你操过的——她知道以后会更兴奋——兴奋到咬你肩膀——咬的位置和我一样——到时候你锁骨上左边是我的牙印右边是她的——沈姐在中间——我们三个把你的肩膀当签到簿——啊啊——肛门——肛门被你撑满了——前面——前面也要——手指——手指给我——我自己——我自己抠——你说过——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不能代替你——但你在我里面——所以不算——”
她自己把右手伸到腿间,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
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抽送,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包住她正在自慰的那只手,强迫她的手指和自己同步节奏。
直肠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互相碾压。
她的哦齁和他加速冲刺的节奏同时炸开。
“操——操操操——两个人——两根——前面是我的手指——后面是你的鸡巴——隔着——隔着一层肉——它们自己在互相压——不是我让你压的——是你每次插我肛门都会把直肠壁撞到阴道后壁——然后我的手指在阴道里——正好——正好被你隔着肉碾过去——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肛门母狗——你的骚屄也同时被我自己——被你妈教出来的——上次在茶几边沈姐也是这样——她把手指放进我阴道说你肛门里夹的小辰鸡巴比她第一次帮他扩张时更硬——她说你现在屁股里这根鸡巴是她教出来的——你现在自己用它在操另一个女人——她不吃醋——她教我——她现在还在楼下等你回家吃饭——她炖了松茸汤——你爸的松茸汤——她每次炖松茸汤都在想——这锅汤到底是炖给凌岳喝的还是炖给你喝的——后来她想通了——是炖给自己喝的——她用你爸最喜欢的汤——喂你——你们姓凌的男人都喜欢松茸——都喜欢在喝汤之前先操女人——你爸是——你也是——你也是用同一双桃花眼在饭桌上——只是在桌布下面你爸是看文件——你是把手指探进继母的丝袜破洞里——呜——说到沈姐——又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瘫在茶几上,齐雅琳的档案被她自己高潮喷出的阴精泡皱了一角。
那张冷硬的照片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糊得面目全非。
档案上她亲笔写的白色奥迪车牌号最后一个数字被她的阴精晕开。
凌若辰把她从档案上拉起来,让她翻过来躺在茶几上,正面体位重新进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到满脸是泪的脸,把她额前碎发拨开。
“你查她查了好几周。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