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凌若辰——我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在检察院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程远以为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不知道我在把昨晚你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从子宫底呕出来。不是不要——是孕吐本身就挡不住。他也陪我去过药房——他不知道我在挑叶酸时用他副卡多刷了根验孕棒。那根验孕棒现在就在你旁边的茶几上。我说我怀孕了——他说‘晴晴我们要当爸妈’,他在药房门口抱我转圈,我手里还攥着那张小票——上面同时印着他的副卡尾号和另一盒不属于他的避孕套。我把小票扔进垃圾桶——只留了你把清岚忘在这里的旧发圈。以后孩子问这条发圈是谁的——我说是姐姐的——不是亲姐——是你爸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让你妈叫自己骚货时她绑头发的——后来她又把同一根发圈从自己手上摘下来套在可可刚验出两条线的手腕上。可可把它传给清雨——清雨说太紧——最后到了我。现在它扎着我的马尾——你从后面操我——让我这次孕吐吐干净——不是吐孩子——是吐这些年我在公诉席上咬烂在嘴里的那些实刑建议。”
他把她翻过去。
她跪趴在茶几上,检察制服的深蓝色套裙还堆在膝盖上,肉色丝袜裆部被他徒手撕开一道手掌宽的破口。
那口从刚才骑乘时就在往外倒灌透明爱液的孕早期嫩屄从臀后暴露在暖橘灯光下——大阴唇充血到比平时更深的玫瑰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阴道口在他靠近时主动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嘴。
她的臀才微微翘高,他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被撞得趴在茶几上,B超单从她检察制服口袋里滑了出来飘在茶几玻璃上——黑白图像上那个小孕囊旁边就是她刚才自己放上去的验孕棒,两道红线并排压着同一个胚胎。
“嗯——!!轻——轻点——我肚子里有孩子——你的孩子——你顶到宫颈了——每次顶到最深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它在告诉你——爸爸在操妈妈——妈妈在叫爸爸的名字——你的名字——不是程远的名字——程远是爸爸——但他不是让它出生的那根鸡巴——你是——操——别停——就是这样——你在你自己的鸡巴上操你自己的精子——它已经在卵子里长大——你隔着两层肉在跟它打招呼——啊啊——再顶——再顶深一点——让它记住你的冠沟——以后它出生长大——跟别人说我爸第一次操我妈时我在羊水里听——我妈的哦齁比我爸的脉搏更早教会我什么叫——叫——操——!!哦齁——哦齁齁——!!”
他在她哦齁声中继续冲刺,她瘫软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镜不知什么时候碰掉了。
她的孕肚在茶几玻璃上压成一个椭圆形的肉饼,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肉丝纤维的破口边缘挂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
他把她瘫软的身体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仰躺在茶几玻璃上,正面体位重新进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
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的孕肚中央格外明显。
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