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这个位置你用手指隔着丝袜碰我,那时候我还没怀孕。今晚我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不是程远的。程远以为我要当妈妈了,他今天早上摸我肚子的时候哭了。他说晴晴,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把验孕棒放在洗手台边缘——和你第一次操我那天晚上放在茶几上的那根验孕棒是同一个牌子,同一条生产线。我每天在检察院签字用的那支笔和你姐上次在董事会纪要上写‘建议顾顾问补货’的是同一个型号。但我签的从来不是你姐的文件——是程远帮我整理的婴儿用品采购清单。他在清单最下面画了个笑脸,写‘宝宝等你’。他不知道这张脸不像他。”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张B超单,叠好放进自己检察制服口袋里——那个口袋平时用来放她的检察官证,今天她把证件取出来放在办公室抽屉里,换成了这张黑白照片。
然后她重新跪直身体,把手放在凌若辰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
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藏了几个月、从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吞下他的精液开始就一直在累积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某种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程远以外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地袒露的饥饿。
“若辰。我欠程远一辈子——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是嫁给他,最坯的决定是在嫁给他之前先爱上了你。但我不后悔。我每次在婚床上闭着眼假装高潮时都在想你,每次他在我额头亲一下说晚安时我都在想你的精液还在我宫颈里没流干净。今晚我要你——不要套,不要拔出来,不要射在外面。射在我子宫里——和你的孩子打招呼。以后程远会给它换尿布、给它喂奶、教它写作业、送它上大学。但它的眼睛会是桃花眼——你爸遗传给你、你遗传给它的。程远永远不会知道。他只会觉得儿子长得像他妈。”
凌若辰从她小腹上抽回手,放在自己皮带上。
哑光黑色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那根她每次在婚床上闭着眼都在想象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液。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冠沟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上来回舔了七八下,把他没射出来的前液全卷进嘴里。
那股咸涩的味道和她在检察院这么多年尝过的所有苦都不一样,比程远每次温柔地在她唇上轻啄时更直接,比她在法庭上用舌尖舔湿手指翻案卷时更让她小腹抽紧。
她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在碰到的一瞬间主动张开,龟头顺利滑进喉管入口。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
她保持深喉姿势停在那里,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
她仰头看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口水丝,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验孕棒——她还留着,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放在包里——把它放在他的肉棒旁边。
“你看——这根验孕棒是上次我在这里第一次高潮后你让我自己去药店买的同一款。两根线都是你的——第一根是我自己,第二根是孩子。程远以为第一根是他——他永远都不用知道另一面没有他。现在我替他谢谢你——用我的喉咙。”
她从正面骑上他,不是慢慢往下坐,是直接一坐到底。
那口从孕早期就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爱液的嫩屄在他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次。
她仰头翻白眼——不是以前那种被操到失控的翻,是她在自己主动吞下整根鸡巴时用腹腔最深处的宫缩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着的胎心反射全倒灌进他冠沟。
她开始上下套弄,B杯乳房在胸前晃动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不是乳肉更沉,是她的身体在孕早期已经把所有韧带都泡软了,乳头在他每次顶到宫颈时都会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