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把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开,用拇指轻轻压在她眼角。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她在审讯室里对嫌疑人拍出的最后一份证据。
“你不是骚货。你是你姐最骄傲的妹妹。我现在不用那个词定义你——你自己选。今晚你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在他鸡巴上高潮——你自己定义自己。”
“我叫——我是——我是顾清雨——二十岁——警校没毕业——但我知道我以后不想当警察——我想当——当我姐那样的人——不是警察——是被他操到翻白眼还在叫的人——不是叫他主人——叫他——叫他操我姐的男人——也是操我的——我姐是骚货——我是骚货的妹妹——我不是小骚货——我是——我是他的——他的——啊啊——我姐被我姐夫操成这样——她叫我母狗——我自己——我不叫母狗——我叫——我叫——操我——凌若辰——操我——我是顾清岚的妹妹——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她给你纹了淫纹——我没有——但我可以——可以给你叫——叫哦齁——姐——你在更衣室第一次哦齁叫了多久——我——我计时——从我第一声到现在——至少——至少已经很久了——而且没有要停——姐——我这算不算——算不算也变成你那样——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今晚你妹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叫你男人——操——操操——太深了——又顶到宫颈了——我不行了——姐——你替我——替我接着——啊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哦齁在她姐的注视下炸开。
不是她姐那种压抑后的崩溃哭腔,不是沈媚那种沙哑绵长,是二十岁少女第一次被操到极限时失控的、还在学习怎么释放声音的、高亢到中途断了又续上的初啼——和她第一次在靶场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的感觉一模一样。
丹凤眼翻进上眼眶,但她只翻了一半——像雏鸟第一次睁眼,虹膜还在瞳孔侧面微微露了一小片褐色的边缘。
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舌尖搭在下巴正中。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膝盖撞在他腰侧,脚趾蜷成一团,指甲掐进脚心的嫩肉。
阴道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混着她刚才自己喷出来的尿液和残余的他前液,从交合处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
凌若辰拔出来,把还在痉挛的她翻过去,让她和她姐并排跪趴在床沿。
两个顾家女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清岚的皮肤更白,是刑警队办公室冷光灯晒不到的白;清雨的皮肤是警校操场晒出来的蜜色,肩胛骨上还有上次格斗训练留下的淡青淤痕。
清岚的阴道从臀后看是熟透的深玫瑰色,大阴唇肥厚饱满,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清雨的阴道是极淡的嫩粉色,大阴唇薄而窄,上次破处后处女膜残余已完全脱落只留浅浅肉瓣,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
他从背后先用龟头在妹妹的嫩屄口蹭了几下,蘸满她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体液,然后整根没入——这次一插到底。
顾清雨在她姐旁边被操到把脸埋进床单,嘴里咬着上次她第一次口交时就在这个位置咬破的同一个枕套——那上面还残留她姐的洗发水柠檬味和她自己上次初夜的血迹。
她不敢抬头看她姐——因为她在自己的亲姐姐旁边被同一个男人操,能听到姐姐在她旁边也在被他的手指操着。
她姐的手指隔着不到半掌的距离,正在自己的阴道里模仿他操妹妹的节奏——同样的进出频率,同样的手指弧度,连碾过G点时指腹画圈的角度都完全同步。
凌若辰在妹妹阴道里抽插,同时把左手放在姐姐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那口早就被操得熟透的屄。
隔着一层空气,两姐妹的阴道在他同步的双重刺激下同时痉挛——清岚的痉挛是主动夹紧,清雨的痉挛是被动排异后被迫接纳。
他先在妹妹阴道里冲刺,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姐姐体内——从最紧最浅的二十岁嫩屄换到最熟最深的多年老练熟屄,两姐妹阴道内壁的紧度差异让他每次切换都更硬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