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摸到了——他在你里面——他的龟头还没到宫颈——因为你比他以前操过的所有人都更紧更浅。清雨——姐现在教你怎么找到G点。他在里面的时候你主动往上挺——对——这样——让你的阴道前壁贴上他的龟头——不是让他动——是你自己动——用你自己的耻骨往后压——让他冠沟碾过你阴道前壁最粗糙的那块——感觉到没——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就是G点——”
顾清雨在姐姐的指导下把自己的髋骨往上翻,让他龟头的冠沟碾过自己阴道前壁上壁。
当他的冠沟刮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时,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从没见过光的脆弱区第一次被擦过时无法归类的酸麻电流在整个盆腔炸开。
她的叫声不是上次那种拔尖的哭喊——是更短更脆更猝不及防的尖喘。
“感觉到了——姐——那块——那块粗糙的地方——他冠沟——刚好卡在——卡在那里——啊啊——好酸——好麻——不是疼——是——是酸——像憋了很久的尿忽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姐——你第一次被他碾G点是不是也这样——你当时说想尿——他没让你忍——他说别忍——今晚——今晚我也不忍——你上次在办公桌上尿了——我——我也要——在你面前——尿——!!”
她在“尿”字上说尿就尿——尿道口在他龟头再次碾过G点时突然松开,一股透明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床沿的绒毯和顾清岚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
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在她最喜欢的姐姐面前失禁。
尿液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浸透了她身下的深灰色床单,和她姐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时喷在防滑地砖上的尿液是同一种温度。
她在失禁的瞬间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之后的解脱——和她姐一样。
“我尿了——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忍不住——他碾G点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你上次是不是也这样——他说别忍你就没忍——我刚才——我尿了——尿在你手上——你——你不怕脏——”
“不脏。上次姐在办公桌上尿喷了一桌,他在旁边说——别忍。你刚才是自己主动尿的——比姐更勇敢。现在姐教你怎么在他碾G点的时候同时夹紧阴道——G点和宫颈可以同时被刺激——两条神经通路在盆底汇合,同时激活时高潮更强烈。姐帮你推——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对——让他龟头顶到最深——顶到宫颈——和G点同时——”
他把清雨的腿从肩上拉下来,让她夹住自己的腰。
然后俯下身,用正面体位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耻骨每次撞击都能碾到她阴蒂,同时龟头可以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他加速抽插——不是刚才那种让她适应的慢节奏,是更密集更猛烈的高频冲刺。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她阴道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嫩粉色肉环往外翻卷一次,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自己初液和她姐白浆的透明黏液。
顾清雨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紧致的腹肌中央格外明显。
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指尖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轮廓在自己腹壁下每一次碾过的形状。
另一只手握住姐姐的手腕,把姐姐的手拉到自己胸口——那对B杯乳房在他撞击的节奏中上下晃动,乳尖硬到深粉,乳晕从淡粉变成了起皱的浅玫瑰色。
“姐——他在我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姐——宫颈——你说宫颈被撞开时会酸——我——我酸了——好酸——和刚才G点不一样——G点是麻——宫颈是酸——往下坠——两股——两股同时——我受不了——姐——我快——我快——啊啊——我要——要——要叫出来——不是闷——是——是你那样的——像你上次在更衣室——叫自己——叫自己骚货——我——我也想叫——但我是你妹——我不敢——你——你带我——你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姐——姐——!!”
顾清岚低头看着自己妹妹那张和自己共用同一组遗传基因的丹凤眼在被操到翻白边缘时仍拼命睁着等她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