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是疼——是——你手指——比我刚才自己——比我在浴室里——偷偷用——用面霜——试过——只推到指甲根——你现在——推进去了——整个指节——全在我里面——它自己——它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自己往里吸——不是我让它吸——是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从来没有——谢良成说我不正经——他只是不敢——不敢——操——操我——操我这里——操齐主编的肛门——操谢良成的老婆——操那个帮他洗了好些年鸳鸯浴巾的女人——她不正经——她今晚第一次在不是自己婚床的床单上被不是自己过去的任何阴影——操——操到她以后再也不会在某篇社论上为他的引用加按语——操到她以后每天编前会别人问主编你今天擦了什么口红——她说不是色号——是你刚才把她的乳房从高领针织衫里剥出来后自己在左边乳头上吮出的齿印——深红——不是口红——是你咬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不想再遮了——她不遮了啊啊啊啊啊——!!”她在“啊”字上肛门高潮。
直肠内壁整圈逆向蠕动,把他的精液从深处往外挤压,阴道同时潮吹。
她翻白眼——不是在镜前,是在陌生酒店的陌生床单上,手指扣进自己的婚戒在玄关柜上留下旧印的同一个位置,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枕套边缘。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重新推在床上。
她还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中,他俯下身从她锁骨开始往下吻到小腹,用手掌轻轻压在那片自己刚才灌进她宫颈的精液和她自己初液混合的湿痕上。
她低头看他,他刚给她破处开肛的肉棒还没完全软,龟头抵在她耻骨上方。
“谢太太。上次你在拍卖会上说‘我从来不戴别人送的首饰’。今晚你赤手空拳——你自己选。”
“我自己选——戒指在玄关柜上。你刚才说‘今晚让你自己来’——现在已经不是今晚,我来了好几次。你能不能替我把那枚戒指拿过来——不是还给我,是放在你卧室镜前。以后我每次从这扇门出去都会留一样当时没舍得全脱完的东西。下次可能是另一颗我从你姐胎心监护仪上偷撕下来的打印纸代替我写了二十多年还没出版的认罪书。你问她——她知道。”
凌若辰从床上起身走去玄关,把那枚旧婚戒从柜子上捡起来放在卧室镜前——和上次顾清岚放在这里的警徽并列。
窗外海城江面汽笛长鸣,齐雅琳瘫在深灰床单上,用手背擦掉的除了汗还有她今晚第一次在非婚内用手碰过另一个男人龟头冠沟后不小心甩在自己眼角的一小滴浊白。
她知道纪委会再找她谈话,明天或后天会有另一封新的举报信由她自己亲手递交,不是匿名——署名齐雅琳,职务:前谢副处长之妻。
他在外面养情妇养了好些年,她在同一时期只在一个晚上把自己养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母狗——不是认主,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在操她的时候没让她自己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