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是——这里——G点——我以前看报纸副刊写过——我以为那个作者是胡编的——为了卖杂志——我真的以为——女人高潮就像他每次在我上面喘两口气就翻下来——我每次都闭眼等他喘完然后去浴室自己冲很久——从没对他说过——我自己也从来不敢碰下面——脏——今晚——今晚不脏——是你用手指蘸着我自己的东西放回我嘴里——你让我自己吞回去——吞完我就知道它不脏——是他脏——他用我的肚脐当避孕套内衬——还嫌我每次收腿不够快——快——快——再往这里——这里——啊啊——!!不要停——再深——我要——我要自己——自己——我从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哭。
她趴在他胸口,全身痉挛,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绞紧。
她在他锁骨上咬出了进这扇门后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牙印——不是谢良成每次沾在锁骨窝里的剃须水过敏,是她用自己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门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咬出的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属于自己而非任何人的标记。
他在她高潮最深处射精,全数灌进她宫颈口——和她丈夫这些年每次在肚脐上擦掉的东西完全一样,不同的是他灌在她最里面。
他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灌出来,混着她初液和她那层刚被撑破的处女膜残缘渗出的极微量血丝,沿着他茎身往下淌在深灰床单上印成一小片不规则淡红。
齐雅琳瘫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片淡红。
不是被破处的羞耻,是某种被自己从匣子里放出来之后的解脱。
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把自己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的残余精液蘸了一指头,放在嘴里尝了一口。
咸,微腥,比今晚谢良成在纪委角落大概正喝的茶更浓,比她今天下午在纪委门口对着自己后视镜背过的每一句采访稿更真实。
“凌若辰。他从来不在我里面射——他说不安全。今天我发现不安全的是他——不是精液,是鸡巴。他每次都没硬到底,只是蹭几下就软了。他从来不敢告诉我的事——今晚你自己用鸡巴告诉了我。他以为我不想叫——其实我只是不想对他叫。现在我想对你说——我今晚在这个跟你第一次被警花抓嫖同一个套房、同一个角度——你是不是也让她自己脱了警服然后也是用这根鸡巴顶开她第一次高潮?她有没有在你床上说——很久没有被男人用嘴舔过那里?我以前不认识她。现在我也一样——以后你不用回答。你刚才把舌尖放进我阴道口时我想的是,她当时是不是也在这张床单上。这套床单是干净的——但我闻到更早以前那次我丈夫从这间套房回来时衣领上别人的香水。现在我也在这。我不怕了。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不要教我后面。他从来没碰过那里——我要求过一次。他骂我——说你不正经。我说我是你老婆,我要求你操我肛门就说我不正经。后来我再也没提过。今晚我在自己进这扇门前把这条他送的丁字裤从他衣柜最下层找出来放在包里——不是还给他,是还给我自己。我不想再替他洗任何内裤了。以后这间套房门框上你前任未婚妻的电筒光和他前妻的旧拖鞋放在一起——你不用换床单。我来洗。”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
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膝盖压进深灰色床单整个人还在发抖。
他按住她后背让她腰窝塌下去翘高臀部。
那口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浅褐色菊穴在他指尖蘸满她阴道口倒灌的混合体液后轻轻碰到那圈皱襞时猛然往里缩了一下,她转头把脸埋进自己放在床沿的手背,声音沙哑又紧张。
“疼不疼。你刚才破处时没喊——现在你可以喊。隔壁就是当年陆霆和方志国在外间签合同的客厅——现在没人能签约——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