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来没——碰过自己里面——结婚这么多年来——每次洗澡——洗这里——都是闭着眼的——我以为闭眼就不脏——他说——他说——他每次在床上都隔着一层避孕套——他说这样安全——我以为安全就是爱——我以为爱就是这样——每次在外面跟人应酬回来口里干得像被自己笔尖捅穿的喉——他有一次在沙发放下公文包——把我按在茶几上从后面操——只有那一次没隔套——我后来吃了紧急避孕药。他骂我——说不安全——我说是你自己不用套——他说我说的是他的裤链夹到他的肉——不是我的。我信了。今晚你只用舌尖把我的包皮轻轻推了一下——它就破了——不是处女膜——是我自己以前在浴室对着镜子用修眉刀划的那道旧痕——”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整片舌面裹住她还在往外溢透明初液的大阴唇,用力吸了一次。
她在被他唇吸的同时自己手指还埋在阴道内壁——两种侵入感在同一个神经末梢交汇,让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这样。
然后她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放在他额头上。
那些刚才在她自己膜缘上蘸过的透明初液沾在他眉骨上方——和她刚进玄关时嘴里干得像笔尖捅穿的喉完全相反,现下一把全润湿在刚才说“分开”的同一个音节上。
“凌若辰。你知道谢良成这辈子对我做过最残忍的事是什么——不是养情妇,不是用赃款买项链,不是让我戴着赃物出席你的拍卖会然后在台上说‘我从来不戴别人送的首饰’。是他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在卧室灯还亮着,他把我按在床上操完没多久翻了个身就睡。我躺在他旁边,被子只盖到腰,他的精液还糊在我肚脐上——他从来不射在里面,每次都在肚子上,说他怕——我到现在不知道他怕的是弄脏我还是弄脏他自己。那天晚上我起来去浴室洗了很久,用沐浴露反复搓同一个位置。这条项链——他今年最后一次帮我戴。我低头看着他无名指上和我同款的婚戒,想告诉他——我不想再帮他扣鞋带了。他鞋带总会自己松开,每次需要蹲下才能绑回去。我蹲着绑了好多年——他从来不低头看我。今晚你不用蹲——我自己把鞋带全解开。”
她翻身跨上他,不是骑乘——是把双手按在他胸口,低头把自己刚被他舔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对准他龟头冠沟。
她自己用手扶着他的肉棒抵在自己阴道口,那圈还未完全松开的处女膜残缘在他冠沟碰到的同时猛烈收缩但没退缩——她自己往下坐了半寸,让他整根没入。
二十多年的婚龄,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完全进入过。
谢良成每次只在外面蹭几下就射了,他说这样安全。
今天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自己主动破了自己。
她的处女膜残缘在他整根没入时被完全撑开——不是撕裂,是像被泡了很久的丝布终于被从最脆弱的那道缝隙撑成完整的圆。
她疼得仰头倒吸一口气但没叫,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皮肤表层。
停了片刻后她自己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是轻轻前后摇着让龟头碾过自己阴道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
谢良成这辈子从来没碰过她的G点,她自己在浴室里用手指从没找到过。
但此刻他的冠沟正以她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角度碾过去,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比刚才在纪委门口说“他是我的丈夫”更压抑的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