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拍卖会上说不喝别人送的酒。今晚这瓶是我自己带的——你喝不喝。”
“不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耻骨的威士忌湿痕——这是他画的,不是谢良成。
谢良成从来不喝酒,他说喝酒容易误事。
他现在在纪委里面大概一盏茶也没碰。
“但我可以在你喝完之后,用嘴替你舔掉。”
他从床头柜上端起威士忌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低头把嘴唇贴上她胸骨正中央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酒痕——不是吻,是用舌尖沿着威士忌湿痕的方向从锁骨一路舔到肚脐。
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她自己皮肤的微咸混合,还掺着她刚才从玄关走到圆床之间已经渗出的细汗。
他的舌尖在她肚脐上方那道极细的绒毛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越过耻骨,停在她阴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外侧。
“还没湿。”他的嘴唇从她小腹上移开,把手指放在她还闭合的大阴唇之间——两瓣浅褐色阴唇在他指尖碰到时轻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张开。
她又羞耻又不肯闭眼——她这辈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用手指触摸过这里,谢良成每次床上做完都不碰前面,他说那里脏。
现在另一个男人把手指放在她丈夫从没碰过的位置,她的阴道口在几秒内猛然收缩又松开,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浸透了他的指尖。
“你说的对——刚才还没湿。但你说‘还没湿’这三个字之后——湿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声音。你今晚说的每一个字和他说的都不一样。他说那里脏——你说‘还没湿’。你用手指碰到我以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快。”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在灯光下被自己初液浸得发亮的指节节骨干——不是谢良成那种关节粗大、一年四季都洗得泛白的手。
这只手更年轻更修长更精壮,无名指上还有枚素圈银戒,在暖橘灯光下和她刚退下来放在玄关柜上的铂金婚戒隔着整间套房反着同样色泽的微光。
他蘸满她自己的初液用拇指压住那颗还藏在包皮深处的阴蒂,顺时针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
那颗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淡粉肉核在他指腹下猛烈跳了一下——不是疼,是活了,是从包皮里被推出来充血到一厘米长,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瑰色,在灯光下光滑饱满。
她双腿在他手指碰到阴蒂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但不到一秒后又自己主动分开——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强行命令自己敞开。
“我第一次发现他能撒谎的时候没有分开,我在沙发上假装睡着。现在你不用假装——你在我面前每一次闭眼都等于对着你丈夫永远拉不上的裤链说:我让你滚。今晚让我叫你名字——不是谢太太。是雅琳。你自己来。”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然后自己躺下从下面看着她。
这个视角让她只能看到他伏在自己腿间时额前碎发和那双和刚才在玄关看她脱婚戒时完全一样的桃花眼。
他从床头柜上拿了只没用过的靠垫垫在她后腰,让她背靠着床架,低头能看着自己如何被他舔开。
“我以前也蹲在他腿间——帮他换了二十多年皮鞋鞋带。这是他唯一允许他替我服务的部分——鞋带不是肉。今晚你允许你自己第一次看清楚——这不是服务,是你应得的。我每次要求任何女人给我口交都先替她自己口一遍——就在这个位置——你摸你自己。刚才我在你耳边说‘分开’——你自己分开——自己把手指推进去——第一指节就够了——推到你自己的处女膜残缘——摸到没。”
她自己的指尖碰到那层极薄极韧从没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膜缘,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膜中央已经有一个极小的孔——是她自己刚才湿透时自动张开的缝隙。
她把手指推进更深处,阴道内壁在她指尖触碰时猛烈收缩,同时她的阴蒂在他舌面上被裹住轻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