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用舌面托,不要用舌尖戳。睾丸很敏感,用舌尖戳会疼,但用舌面托,它会自己往你嘴里滚。”她接着把右侧睾丸也含进去,同样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然后退出来看着小杨。
“你来。”
小杨低下头,学着她的样子凑近凌若辰的睾丸。
她的嘴唇离他的皮肤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体温从阴囊表面辐射出来的热度。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右侧睾丸的皱襞——那层皮肤比她想的热,也比她想的更柔软细腻,舌尖刚碰到她就缩了回去。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舌尖在皱襞表面停了几秒,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睾丸的轮廓在轻轻滚动。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笨拙地凹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牙齿不小心碰到睾丸表面。
沈媚把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马尾的发根。
“用你的舌尖沿最深的皱襞往里舔,不是吸,是舔到那层表皮纹理的最底。你不怕他,他只是你老板。也不对——他以后会是你第一个高潮的制造者,但他现在只是你手里需要检查的文件。你也别把这些皱褶当太多太复杂——把它们当你今天早上刚打印出来漏打了一行字的会议纪要。你一根一根舔,每舔平一根就替自己存档一根。”
小杨重新含住那颗睾丸,这次她的腮帮子凹得更自然,舌面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
她发现睾丸在自己嘴里的触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硬的,是弹的,像一颗被裹在绸布里的温热的乒乓球。
她把它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两颗睾丸都含过之后她仰头看着沈媚,嘴唇上挂着他阴囊和自己口水混合的银丝,透明黏稠,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表面,断了两次才完全断完。
沈媚伸手用手背帮她擦掉嘴角的银丝,然后把沾着她口水的手背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第一关,及格。你比可可当年强——她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自己在办公桌下捂着嘴咳了好一阵。现在第二关——吞龟头。龟头比睾丸更敏感——它的冠沟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你吞龟头的时候嘴唇要裹住冠沟——不是裹龟头,是裹冠沟。冠沟是龟头最宽的那一圈隆起——对,就是那里——用嘴唇箍住那一圈,舌头在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画圈。不要用力吸——画圈就够了。”
小杨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裹住冠沟,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位置笨拙地画了一个圈。
他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舌尖上——微咸,比她自己眼泪更淡,比她自己初液更稠。
她的舌尖在那滴前液上停了近一秒,然后把它卷进舌底,咽下去。
她仰头看沈媚,嘴唇还箍在他冠沟上没松开。
“沈姐——我尝到——尝到——那个味道——不是咸——是——腥——不对,都不是——是——”她找不到词。
“那是前液。精液还没出来。前液没有精液那么腥,比精液更咸更滑。他今天早上喝了松茸汤,前液比平时更涩更浓——我在汤里放了双倍枸杞。你尝到了就继续——往下吞。”沈媚的手指还压在小杨喉管上,能感觉到她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小杨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
她的会厌软骨猛烈收缩,整个人呛了一下,猛地从他胯间退出来,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他膝盖和自己大腿上。
她用手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
“咳咳——沈姐——对不起——我——我喉咙被顶到了——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怕呛到——怕——”
“没关系——第一次都会呛。”沈媚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