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周总点了点头:“听到顾顾问的话了。散会后去她办公室。”然后他站起来环视会议室一圈,“中场休息二十分钟。若澜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董事们鱼贯而出。
周总最后一个出门时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她正靠在椅背上,额角有一层极薄的汗光,两条腿在桌下并紧,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以上的位置,正在从容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没有任何颤抖。
他咽了口唾沫关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凌若澜靠在椅背上,桃花眼从审计报告上方越过纸页边缘看着顾清岚——她正把签字笔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秦可把会议纪要合上,又从自己工位下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顾清岚面前。
凌若澜把签字笔放下,靠回椅背,桃花眼里没有嘲讽。
“清岚。上次你在晚宴上被他用手指隔着礼服侧缝操。我爸在隔壁病房昏迷还没醒。沈姨在里面陪他。我在走廊里看手机——看到可可发的消息,说你在会议室里。我没进来。不是因为不想帮你——是那时候我自己也在被孕吐折磨,每次吐完都会想同一个问题:爸什么时候会醒,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骂我还是说对不起。后来我想通了——他不会醒,也不需要醒,因为我在港口案终稿上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了。你也不需要陆霆的道歉——你只需要他在审讯椅上看到你在对面楼窗前高潮时的脸。”
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桃花眼从镜片后看着顾清岚被跳蛋震到还没完全回位的瞳孔微颤。
“刚才在会议桌上看着你咬自己指节的时候,我在想——我弟每次操我之前也会用这根手指压我喉咙。你们两姐妹和我共用同一个男人的同款手指,却从来不在同一页排班表上。今天你让我把这句话放上去——可可——你替我在安保排班备注行旁边写:‘建议周副总下次开会前先向顾顾问提交书面检查,确保自己不会在听到跳蛋声时误以为是监控故障’。备注人——凌若澜。可可自己加一行:可可附议。上次她在办公桌下问我吃不吃跳蛋,我说不吃——我吃他姐。”
秦可听见这话朝她们这边挪了挪椅子,从自己面前那叠文件最下层抽出一张便签递给顾清岚。
纸上只有一行字——“你上次在晚宴洗手间里忘记锁门,是我替你守在门口。今天你的跳蛋停了,你手上还留着刚才咬自己指节的牙印。上次我和若澜姐一起在会议桌下帮他口交,她吃冠沟我吞到底,她的孕肚在我左脸蹭来蹭去,我听到胎儿在羊水里打嗝——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小辰以外的人的心跳。以后你每次开董事会被跳蛋震到高潮,我都会在旁边替你补漏签——不是因为我怕你出丑,是让那小女孩从羊水里就开始练习分辨:哪一下心跳是姑妈在给她爹深喉,哪一下是她阿姨在被跳蛋震到咬破自己手。”
顾清岚低头看着那张便签,然后用自己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上次清雨在靶纸上画的同款。她把便签推回秦可面前。
“秦秘书,你刚才的会议纪要忘了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在安全顾问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新来面试的实习生,叫周沫。她说她以前在警校见过我——是我带过的最后一批学妹。她还在更衣室门口站了半分钟。下次让她进来——不是面试,是我教她如何在第一次被你老板操之前先学会用舌尖分辨他前液和沈姨松茸汤的区别。”
凌若澜从旁边把她自己那份代签的排班表推到两人之间的桌面中央,在备注栏最下方添了一段字:“本周安全顾问工作小结:已完成对周姓乙方的一对一审讯。跳蛋电量充足,备用电池已购。黑丝损耗率同比略高,建议本周五下班前补货。审核人:凌若澜。复核人:凌可可——”后面画了个小靶环。
会议休息间隙结束。
顾清岚忽然从会议椅上滑下去——不是因为腿软,是她知道跳蛋被关掉之后自己还需要一次真正的填充。
遥控器已经关掉了,但她大腿内侧还在抖,她的阴蒂还在充血状态,那颗深紫肉核还露在包皮外面没缩回去。
她需要他——不是用硅胶,是用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