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套裙下,那颗黑色硅胶跳蛋正安静地贴在她阴蒂正上方,遥控器在凌若辰的西装裤袋里。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董事长凌若辰坐在主位,凌若澜作为执行总裁坐在他右手边,秦可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整理会议纪要。
对面坐着几个供应商代表,其中包括那个以前被她抓过的周总。
他进门时看到她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到指定的位子上,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这位是——”,旁边的人小声回了句“新来的安全顾问,顾清岚”。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生意人的从容。
凌若辰在会议开始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第一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开始振动——极轻微的低频嗡鸣,力道比上次在晚宴上他隔着丝绒侧缝用手指挑拨时更轻更绵,但频率更稳,稳到她的阴蒂花了足足一小会儿才从包皮里完全脱出。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硅胶表面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在轻轻拍打她的大阴唇,像他每次操她之前用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安保排班表上,手指没有抖,但她在纸面上写下的第一个字——“安”——最后一笔捺的收笔处比平时重了些许,墨水在纤维上洇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凌若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第二页,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某个供应商的名字。
“周总,你们这批安防设备的维保周期比合同约定的晚了几天。顾顾问上周去现场核查时发现有几个监控探头角度偏了——你解释一下。”
他把遥控器按到第二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加速振动——频率翻倍。
那颗深紫肉核在包皮外被震得微微颤抖,阴蒂海绵体在持续刺激下充血更胀,从一厘米长膨胀到将近一倍半,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正在硅胶表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压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隔着黑丝掐进腿肉——不是疼,是用另一种刺激分散阴蒂快感,让自己能继续说话。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一桩与己无关的安保事件。
“周总。你上次说所有探头角度都在安装时校准过。我自己去现场看——用手电筒照着探头编号一个个核——编号第9、14、22三个探头角度偏差超过五度,覆盖范围少了大约四分之一。你们的现场经理说这是风力造成的——那天风速只有不到三级。另外监控室里的录像备份有五天时间的数据丢失——数据丢失的时间段和上周东门进出记录异常的时间完全重合。周总——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做刑侦了,就不用对我解释清楚。”
周总的脸色从刚才的镇定变成了灰白。
他在几年前的审讯室里见过这个女人的脸——那时候她穿着警服坐在他对面,桌上一盏台灯直射他的脸,她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监控里抠出来的所有时间段逐帧比对”。
他以为换了西装她就不是她了。
他错了。
凌若辰把遥控器按到第三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高频嗡鸣——频率是第二档的两倍,力道大到让她整个盆腔在会议椅上轻微弹跳了一下。
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颗被震到极限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在硅胶表面剧烈摩擦,让她阴道口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和黑丝连裤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热度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假装看排班表,用签字笔在某行数据下划了一道横线——那道横线划得比平时更长更重,在纸面上留下一道轻微的凹痕。
然后她把手从桌面上拿下去放在自己腿上——不是压住跳蛋,而是把自己左手食指塞进嘴里轻轻咬住指节,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闷哼全吞回喉咙里。
她接着开口,声音还是平稳的。
“周总。待会儿会议结束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上你们维保合同的原始复印件。我帮你一条一条核对条款——和你当年在市局审讯室里被我问话时一样。”
凌若辰关掉了跳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