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双膝落在办公桌下的长毛地毯上。
这个位置她已经跪过很多次——从第一次在这里被面试,到后来每次开会前帮他热身,到前几天和秦可并排跪着抢同一根肉棒。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那个她上次跪出来的凹陷里,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接着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哑光黑色,和她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解开时是同一条——拉下拉链。
那根她每天用嘴和身体丈量无数遍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已经是浅紫红色,茎身侧面的青筋还在充血中。
她用嘴唇从左侧睾丸皱襞开始往上舔。
舌尖碾过阴囊表面每一道细密纹路,把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吸了一下——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凹陷,舌面托着它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舌尖。
然后她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接着她的嘴唇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继续往上——每碾过一道血管就停一下,用舌尖绕那道青筋画圈,再继续向上。
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裹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悬在舌尖上,仰头让他看到,然后吞了。
“主人。你今天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上次在会议桌下我吞的时候是淡的,因为那天早上沈姐的松茸汤里忘了放盐。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放了盐,还放了枸杞,因为她说你昨晚没睡好,枸杞补肝。她补肝的方式是往汤里加枸杞然后让我用嘴从你前液里品出来。我品出来了——咸,微苦,枸杞的后味在舌根。汇报完毕。”
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深喉直吞到底。
腮帮子凹陷,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用喉管深处做深喉波浪——每次蠕动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在那里停着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然后用右手从他膝盖上移开,探进自己裙摆下。
她的手指隔着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压在自己阴蒂上——那颗从昨晚做梦时就一直在搏动的深紫肉核在她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
她一边吞深喉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阴蒂,节奏和他龟头在她喉咙里的搏动同步。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
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热身完毕。现在你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比任何一次开会前都硬。待会儿开会的时候我坐在你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你的手够不到我腿间。所以我用了这个——”她把手从自己裙摆下探进去,从内裤边缘抽出一个极小的遥控跳蛋,“今天早上在更衣室,我自己把它塞进去了。遥控器在你裤袋里。你现在可以把遥控器收好——待会儿周总进来的时候,我要你在他面前用第三档震我。我想试试——我现在是不是真的能在自己以前抓过的嫌疑人面前,面不改色地被他最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用遥控器操到高潮。”
她把遥控器从凌若辰西装裤袋里掏出来,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站起来把安保排班表从地上捡起放回桌面,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上次沈姐说她的黑丝接缝是她自己拆的。我不拆——我让他亲手在我阴蒂正上方用他的手指替我拨开然后在我自己把跳蛋塞进去之后再用自己刚插过自己肛门的右手替他在隔壁会议室前排玻璃前整理我自己昨晚被他咬歪的衣领。”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有节奏地远去。
董事会会议室在三十三楼另一端。
长条形会议桌上铺着深灰色绒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矿泉水、会议议程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顾清岚坐在会议桌左手边第二个位置,面前摆着安保排班表和一支凌氏集团定制的签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