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问,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带上这个月的安保排班表。”
她挂掉电话站起来,对着办公室玻璃幕墙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领口。
黑色OL套裙的领口系成蝴蝶结,和她以前警用衬衫的领口完全不同——更软,更松,轻轻一扯就能解开。
她拉开抽屉——最上层放着一支旧钢笔,是她以前在市局签逮捕令时用的,笔帽已经磨得发亮。
下面压着一本翻旧的《刑法》,扉页上有她给清雨的题字。
抽屉最里面还放着一样东西——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她以前戴了好些年的警徽,银色橄榄枝在密封袋里依旧反着冷光。
她没有把它拿出来,只是用手指隔着密封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关上抽屉,拿起安保排班表走出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三楼。
她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凌若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
桃花眼从文件上抬起来扫了她一眼,然后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把门锁上。”
她反手锁上门,门锁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安保排班表放在桌角。
他看了排班表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你作为安全顾问列席。会议室里会有几个以前跟你在市局打过交道的供应商。其中一个姓周——你以前抓过他一次,后来证据不足放了。他现在是凌氏安防设备的中标方。你待会儿见了他,不用紧张——他现在是你的乙方。”
“我不紧张。我抓他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现在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给你做什么——他大概会觉得当年被我抓是种荣幸。”她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弯下腰让他签字。
黑色OL套裙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度。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七厘米细跟的支撑下微微踮起,脚踝处的丝袜被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
他签完字把笔放下,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裙摆边缘,指尖在她大腿后侧轻轻划了一道弧。
“你今天穿的丝袜是冰蚕丝的。以前你从来不穿这种——你说太薄,追嫌疑人时一蹭就破。现在你不用追任何人了。”
“现在我只需要在你开董事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保持表情中立。这比追嫌疑人更难——追嫌疑人只需要跑,保持表情中立需要我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跳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裙摆下按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他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你在更衣室换丝袜的时候,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换丝袜的时候选了最薄的那款冰蚕丝。然后你自己把跳蛋塞进去——没有用润滑剂,因为你从昨晚就开始流了。”
“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睡在我旁边,翻身的时候大腿蹭到我的腿,把我的腿弄湿了。你当时在做梦——梦里你在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几声。我醒了一小会儿,没叫你。我看着你把枕头夹在腿间自己磨,磨了一小会儿就停了,然后你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个皱眉的表情和你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时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你梦里不是案子,是我。”
她的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哑光黑色皮带,然后抬头看他,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烫的东西。
“我昨晚梦见你在更衣室镜前操我。那时候我还在市局,还穿着警服,还在每天早上对着警容镜检查肩章有没有歪。你在梦里把我翻过去趴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我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肩章上的橄榄枝在你每次顶到最深时都在抖。然后我醒了,发现你睡在我旁边,腿上有我从梦里带出来的湿痕。我看了你很久,然后翻身继续睡——因为我怕你醒来发现我在看你,然后问我做了什么梦。但现在我不用怕——因为我的梦全部成真了。我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你门口说了主人,第二天晚上在纹身椅上躺着把‘凌’字刻在腹股沟上,大前天周总在我面前低头。我花了这么多时间,终于把你从帝澜那晚用手电筒照到的裸体变成了我每天来上班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