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凌若辰都没预料到的动作——她先伸出手。
“你好。我姓顾。今天预约可能不在你们常规接待时间,麻烦你了。”
纹身师礼貌地回握了她的右手。
她的手指和顾清岚恰好相反——虎口有一层长期握纹身枪磨出的薄茧,甲沟干净,食指侧面极细的颜料残渍。
她打量了她几秒,目光没有避开顾清岚脸上那道被热搜标题泡了一整天后晾干的痕迹。
“不麻烦。凌少提前把设计稿发给我了。你要什么位置?”
顾清岚回头静静瞥了凌若辰一眼。
她还没看过那张设计稿,但她没有问他想纹什么——只是看着他。
他靠在纹身椅旁边的扶手上,把手机里一张预览图点开递给纹身师,然后对顾清岚说:“位置你选。我替你准备好稿子。但纹上去疼不疼——你自己量。你在办公室里被停职那天,我没有替你挡任何一颗子弹。今晚也一样——十分钟后他会把你的腹股沟纹青,纹到时候你不能闭眼。”
顾清岚接过手机,低头看清屏幕上的设计稿——不是她以为的淫乱图腾,不是锁链,不是名字缩写。
是一枚极简的凌氏变体小篆,以她自己的姓氏笔画为底,以凌若辰生母旧书页背藏字迹里最早出现“凌”的笔锋起钩,把两个字的部首拆散重组成一个全新的独立字符。
不是归属标记,是证据编号——他在为她造一枚永远不会被纪检组没收的警徽。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过那枚字符的最后一笔,声音很低:“好。就这个。位置再往下一点。”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对下的阴阜上方——那个位置刚好在她自己上次生理期被他用手掌捂暖时,他指尖曾经不小心碰到过的耻骨上缘。
纹身师挑了下眉,看向凌若辰确认。他点了下头。
“纹身室在里面。换好衣服躺上去。这个位置纹身之后几天不能穿内裤,之后两三天不能沾水。禁性生活直到脱痂——你们知道的,我就不多啰嗦了。”
顾清岚脱衣服的方式和她在女更衣室镜前脱警服一模一样——不是表演,不是紧张,是干净利落地把每一件叠好。
白衬衫叠齐放在椅上,窄裙叠在衬衫上面,黑色无钢圈胸罩叠在最上。
她的身体在无影灯下暴露无余——E杯巨乳微微晃动,小腹紧致平坦,腰侧还有昨天在茶几上被凌若辰从背后操时留下的淡红指印。
腹股沟两侧的皮肤光滑白皙,阴阜上方那丛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黛青色光泽。
她躺在纹身椅上,双腿搁在黑色皮面脚托上,大腿内侧那层嫩肉在没有丝袜遮盖时暴露在灯光下,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留在她腿根的那道牙印——淡紫近灰,形状像极了一枚叶脉。
纹身师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医用消毒棉片擦拭她阴阜上方的皮肤——那片区域从未在除凌若辰和陆霆之外的任何人面前暴露过,更从未作为一个非法证据的存放地。
消毒液凉得让她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椅沿边虚握着,找不到发力点。
凌若辰从旁边拉了把金属椅,反跨坐在椅面上,手搭在椅背横杆上,桃花眼透过纹身师无影灯侧方的光流落在她指尖。
“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你自己说‘骚货’——这次不用说话。看着我的手。疼就掐。”
她把右手从椅沿上移到他虎口——那个她上次在婚床上第一次肛交时咬破的旧齿印。
纹身师把设计稿转印到纹身转印纸上,按下纹身机踏板——割线针撞击皮层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响起。
第一针刺入,极细的黑色割线针刺穿表皮层与真皮层交界处的基底层——疼痛感不是刺伤的那种锐痛,是更绵长更钝的、像被滚烫的静电烙铁在皮肤表面缓慢拖行、每拖一毫米都带走一层极薄的角质膜。
她没闭眼也没掐他虎口——只是把另一只手的指节咬在自己侧切齿之间,那个位置刚好是她上次感官剥夺调教时在梦境里想喊他名字却被自己压住舌根的同款痛觉。
第二针紧贴上针边缘进针零点几毫米,割线针沿着字符最外层笔画开始缓慢移动,每次进针都伴随极细的出血和绿皂洗液同时被棉片吸走的轻微抽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