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连衣裙从肩头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堆在她白色帆布鞋旁边。
她抬腿跨出来,赤脚站在胡桃木地板上。
她的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脚背很白,上面有一小片前几天搬家时不小心蹭到的淤痕。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内衣——无钢圈文胸,低腰三角裤,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
内衣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微微起球。
B杯的乳房在浅粉色罩杯下挤出极浅的乳沟,文胸肩带在她瘦削的肩头勒出两道淡红印痕。
她的腰很细,肋骨隐约可见,髋骨的轮廓在三角裤腰头上方微微凸出。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搭扣。
浅粉色罩杯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对少女般青涩但已被人为催熟的乳房。
二十五岁,B杯,乳型是标准的半球形,底面积不大但挺拔饱满。
乳晕是极淡的粉棕色,面积很小,边缘清晰。
乳头在接触到客厅微凉的空气时迅速充血变硬——从浅粉的软蕾变成深粉的硬石,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乳孔微微张开。
乳房侧面有一小片已经褪成淡黄的旧淤痕——那是上个月陆霆在床上粗暴对待她时留下的指印,当时是紫红色的,现在褪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圈旧伤,手指下意识地想去遮,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放回身侧。
然后她弯腰,把三角裤从髋骨上推下去。
浅粉色纯棉沿着她的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凌若辰面前,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脚边散落着一堆碎花棉布和浅粉内衣。
她的阴阜上那一小丛未经修剪的黑色耻毛呈自然倒三角形覆盖着阴阜上方,底下那道细缝在稀疏的耻毛下隐约可见。
她的体毛比沈媚更少更细,皮肤在晨光里几乎没有瑕疵,只有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处有一小片极淡的红痕——是昨晚她自己搬行李箱时磨的。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正在把自己从方志国的棋子、陆霆的情妇、伪造档案的涉案人这一层层身份里剥出来,剥到只剩下一个叫秦可的二十五岁女孩,赤裸地站在一个她只见过几次面但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男人面前。
“凌总。我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没有档案。我连‘秦可’这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的——那是我妈给护士在住院单上签的假名。我妈姓秦,我叫她可可。我爸不知道是谁。方志国说可以替我办入职,我就进了市局。后来陆霆在档案室翻到我那份造假材料,什么也没说,往我抽屉里放了一盒红糖姜茶。第二天他在停车场碰见我——说小秦你身份证上的地址不对。我说嗯,我改过地址,他没再问。这就是我的全部——我不是来求你睡我。我是求你把我当成你手里证据链的最后一份活证。用完就可以丢。我不会缠你,不会爱上你,不会再带任何人砸你的门。”
她说完这番话,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最旧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放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然后用手指在“汇款人:方志国”那个名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颤抖,但指腹离开纸面时复印纸的边角轻轻晃了晃。
凌若辰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地毯的长毛纤维上压出极浅的凹痕。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被地毯纹路印出了细密的网格红痕。
她的喉结在锁骨上方滑动了一次,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你说你不会缠我——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你在放文件时才敢看——衣服穿上时,你什么条件都敢开。现在脱光,你连开价都不敢正眼看我。”
秦可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直视他。
那双杏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案情时的冷静,也不是刚才脱衣服时强撑的镇定——是一种更赤裸的、和她现在身体完全一致的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