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自己数到“一百”时他猛地加速。
龟头不再撞击G点——改为整根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屄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括约肌上,然后突然整根没入撞开她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
那圈紧闭的宫颈平滑肌在她被催情剂泡了半宿后已经肿胀到比平时厚大半毫米——每次他的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都感觉到腹腔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向外推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往前送——不是配合,是完全失控。
她的双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只得反扣住窗框边缘,把自己固定在玻璃和他的腹肌之间。
“一百——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被你操——我在酒店——他在隔壁——他老婆在数——在你操他老婆时数——我替他数的那些次数——每一遍我都数给他听——他从来没让我数过——你刚才从肛门第一次拔出来时我才数到一半——现在我自己举着腿从前面夹你——我在数——一百——啊——一百零——一百零一——别再顶宫颈了——再顶我就——我就——又——又要——尿——!”
她在“尿”字上高潮了。
不是肛交那种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的钝性快感,是阴道高潮——从G点到宫颈口再到阴道口整条管道同时痉挛,一圈一圈的环形平滑肌以每秒超过三次的频率收缩,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集中更猛烈。
她的双腿在玻璃上抽搐,黑丝残骸从左脚脚踝终于滑落到膝盖窝,然后被她膝盖在自己臀后猛夹玻璃时扯开最后一道缝口。
整个视野全白,她只听到自己还在数——“一百零三——一百零四——我——还——还在——没——还清——他欠我的七——年——你还没——还没进——还没进过我这里——”
她在高潮痉挛中把自己右手从窗框上松开,反手摸到自己臀后那道他刚才刚从背后操过的菊穴口——那圈括约肌还在药物残余作用下处于半松弛状态,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往里缩了一下。
她用自己的食指蘸了一下从阴道口倒灌出来的阴精和白浆混合物,然后抵在自己菊穴口,蘸满滑腻,把指尖推进去了一小截。
那圈在催情剂作用下比平时更松弛的浅褐色皱襞被她的食指撑成一个小O——她自己不敢往更深推,但她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还没从高潮中落下来的白茫。
“这里——刚才被你操过——现在还松着——药——药还在让它一直松——我自己试了——只进到——只进去一小截——它自己就在往里吸。你再来——前面和后面一起——今晚我下面两个洞——都是你的。陆霆他从来没进过后面——他前面也只进半截——你进两个洞——两个洞都活着——都是你在填——他连一个都没有。”
凌若辰把她从窗前拉过来,让她趴在床沿——这个姿势和刚才肛交时一样,但位置稍高,她的后背比刚才更拱,臀部翘起角度更大。
他先从正面操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她的宫颈口重新从高潮后的闭合状态撞开。
然后他拔出来,龟头沾满她阴道里还在往外涌的白浆,抵在她菊穴口。
那圈括约肌在她刚才自己用手指探路之后变得更松——但他没有直接进。
他用龟头在她菊穴口外缘绕了几圈,让冠沟把她自己抹在菊穴口的淫液均匀涂开,然后慢慢推进去。
括约肌这次不再排异——它在催情剂作用下已经没有力气排异了,只是在龟头推进时被动地张开,裹住他的冠沟,然后随着他往里推,整圈放射状褶皱被逐一撑平。
她这次没有叫疼——只有一种从肛门深处蔓延到整条脊柱的、被撑满的闷胀感让她把脸埋进床单里深呼吸。
他停在她肛门中段让她适应。
然后他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她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排推进,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和肛门里的肉棒只隔了一两毫米的组织纤维。
他在肛门里抽插时,手指在阴道里同步进出——两个穴道被同时操。
她的肛门在向外推他,阴道在向内吸他手指,反复矛盾的双重信号让她整片盆底肌群开始无规律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