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在她和他之间拉成一条半透明的弧线,断掉时弹在她下巴正中。
她仰头看着他。
嘴角糊满了口水和从他茎身舔下来的白浆残渣,脸上全是刚才深喉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和从她自己额头上滑下来浸进眉骨的汗。
丹凤眼里没有羞耻,只有某种比以前更清醒也更烫的笃定——不是被药逼出来的,是药效已散,她自己还跪在这里。
“上次在公寓我主动给你口交是因为陆霆说‘太紧了不舒服’——我想证明他是错的。今晚我给你口交不是因为想证明什么。是因为我刚才被下了药,被他推给他不认识的男人,你却在那扇门外用我给你的照片把整层楼的摄像头硬盘都买走了。你让我在床上尿在你手上,你告诉我陆霆就在隔壁。现在让那个隔壁的男人听听——他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跪着吞深喉——从头到尾都是自愿的。”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到最大时唇角皮肤被拉伸到几乎透明,此刻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从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那里还留着他上周在女更衣室镜前留下的旧吻痕,已被陆霆今晚那杯掺药的茅台冲刷了一遍。
他把手放进她头发里,五指收拢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压了一次深喉让她重新吞到底。
“那就让他听。他在这间房隔壁。你刚才在他给你订的床上肛交时叫他的名字——‘陆霆’。现在我要你在这个他用自己警号订的房间里叫另一个名字。”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这套酒店套房和海城凌若辰的公寓不同——窗外不是江景,是停车场。
楼下一排排汽车顶棚在路灯下反射出冷白的光。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双层隔音玻璃,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她双手反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刚从她喉管里退出来的、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被催情剂和两次高潮泡软但仍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在他冠沟触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立刻认出了他的形状,主动分开两瓣被白浆糊满的大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前三分之一。
他整根没入。
“嗯——!!!!”
她咬住自己右手虎口——那个旧齿印刚才在药效高潮时又被她自己咬开,新渗的血珠沾在他从她身后插进去时越过她肩膀压在玻璃上的左手指节上。
他没有松开她的腰——双手扣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腰窝那两处她老公永远找不到的位置,然后开始高速抽插。
正面体位让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被他的小腹耻骨碾过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紫阴蒂——药效残余让阴蒂比平时更肿更敏感,每次碾压都像被电流击中。
龟头轨迹从下往上斜向撞击她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在药物作用下充血到拇指指腹大小,疼、胀、酸、麻,四组信号同时在盆底神经束上叠加传导。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药效里那种失禁般的崩溃嚎哭,也不是刚才在肛交高潮时她咬着枕套骂陆霆的压抑闷叫——是从子宫底往上推出来的、她自己在控制节奏。
每一下撞击她都主动把臀往前送,让他耻骨碾过自己阴蒂时多停零点几秒。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后。
“刚才我在你肛交时抽插了两百多下。现在你阴道里数——数到第一百下时我要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被——被你操——我在酒店落地窗前——对着停车场——对着楼下那些车——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车——我在被操——刚才他在隔壁——现在他可能还没醒——但我不在乎——我数到——十七——十八——你顶到G点了——刚才那一下——别停——继续——二十三——二十四——我在——我在为了他七年来从来没有对我做到的事在数你的每一次撞击——三十六——我不欠他了——四十一——你每一下都在替他还——五十五——还清了——七十二——还多了——还到现在我自己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