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干涸而发烫,像是被连续几日夜的泪腺消耗已尽,又像是终于从某根最深的神经根部拔除了这颗叫“陆霆”的肿瘤后,残留的只有一片还在渗血但已不再流脓的空腔。
然后她抬起头,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移下来,放进自己手心里。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贴掌心。
“刚才你从背后操我肛门的时候,我在药效里数你每一次撞击——你撞了一百多次,我以为我会昏过去。但我没有。因为我在想——他给我下药是为了把我送给方志国,而你在我体内还没射精之前就把我给方志国的房间号换成了隔壁。你在用我给的情报反向操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在他留的床上躺哪怕一秒钟。今晚我能从那张床爬出来,是因为你在我背后同步顶住了他所有的子弹。”
她把两个人交扣的手翻过来,低头吻了一下他手指上那枚她从来没问过来历的素圈银戒。
“之前在婚床上那次肛交是第一次。今晚肛交是第二次。两次都是在你怀里,两次都用了不同的姿势,两次都让他坐在隔壁。现在药效还剩多久我不知道——但我还没够。我还没够,凌若辰。他欠我七年——不长,只有七年。但每一次他半途而废的插入、每一次他翻身就睡的后背、每一次他说‘太累了改天’——都在我今晚数的一百多次撞击里被打回来。他没有给过我的——他没有给过我的所有东西——今晚我要一次全要回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是软的,但她用手撑着床沿自己站了起来。
药效让她的腿根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黑丝残骸还挂在左脚脚踝上,每走一步丝袜的破洞就往小腿肚上滑一点,冰蚕丝纤维缠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像一圈圈半透明的蛛网。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抬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她的动作和那次在女更衣室警容镜前解开自己警用衬衫时一模一样——慢,但每一颗扣子的脱落都干净利落。
然后她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让她跪。
是因为她今晚差一点被人用自己背过的缉毒档案里的化学公式,卖给一个从来不在乎她肩章上那道银色橄榄枝的男人。
而眼前这个人今晚在同样的化学公式作用下,用自己的身体给了她七年来从未被任何人给过的连续一百多次撞击。
他现在还硬着——从刚才肛交结束到现在,他一直硬着,只为了让她在药效过后还能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茎身还残留着刚才从她肛门拔出来时带出的一小片混合了催情剂代谢产物的白浆,在灯光下反射出极淡的粉色光泽。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根部最底端开始——沿着左侧睾丸皱襞往上舔,每一道皱襞都用舌面最粗糙的味蕾颗粒碾压过去,把他先前在她肛门里抽插时从她肠道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混合物全部舔进嘴里。
然后她把那两颗睾丸依次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舌面来回托着两颗睾丸滚动,从舌尖滚到上颚再从牙槽内侧滚回舌根。
她吐出来,嘴唇沿着茎身青筋从根部往上蹭,在龟头冠沟处停了很久。
她用下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块黏膜包住那圈紫红凸起的冠状边缘轻轻磨了一圈——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嘴唇下跳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整根吞入。
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
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喉管分泌出大量黏液包裹入侵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
但她没有退出去。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半分钟,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