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海绵体侧面的青筋往上舔,每碾过一道血管就停一下用舌尖绕圈,直到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裹住冠沟磨了一圈。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
会议桌面上方,凌若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把安保审核表翻到最后一页。
“周总,上个月你们安防设备的维保周期又延迟了几天。顾顾问上周去现场核查时发现有几个监控探头角度又偏了——你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天气变化。
会议桌下,秦可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腮帮子凹陷,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柱状突起。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她在深喉最深处停了好一阵,用喉管做了好几次深喉波浪——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
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顾清岚坐在会议桌左手边第二个位置,正用签字笔在安保排班表上划出一道横线。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秦可刚才消失在桌布下的位置,然后把笔放下拿起自己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破绽,只是在放下水瓶时手指在桌下轻轻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今天早上孕吐吐了两回,现在胃里还是空的。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黑丝脚踝上有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摩挲。
她低头一看——秦可的手从桌布边缘伸出来,在她脚踝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
那意思是“姐,我在里面,你放心”。
顾清岚把签字笔重新拿起来在排班表上又记了一行字,字迹干净利落,和她每次在审讯室记口供时一模一样。
凌若辰在桌下把脚伸到秦可腿间,用鞋尖隔着她的秘书制服裙摆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
她戴着跳蛋——今天早上在他休息室里她自己放的。
他把遥控器从裤袋里掏出来按到第一档。
秦可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裙摆下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继续用深喉波浪碾压他的冠沟。
会议桌上,凌若辰合上周总刚交上来的整改承诺书。
“周总,这份承诺书我收下了。但顾顾问那边还要逐条核对——你不能只对我负责,更要对她的审核结果负责。”
周总额头上的汗从刚才就没停过。他看看凌若辰又看看顾清岚,连连点头称是。
会议桌下,秦可把肉棒从喉咙深处缓缓退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丝,然后从自己裙摆下把那颗还在振动的跳蛋用手指轻轻推回内裤裆部正中央——那个位置刚好压在她阴蒂正上方。
她从会议桌下钻出来,重新坐回自己位置,把录音笔的暂停键关掉,拿起笔记本继续记录。
凌若辰把遥控器关掉放在桌上,然后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最后一口。
午后,总裁休息室。
顾清岚侧卧在深灰色床单上,孕早期的微弧在小腹下方隆起极淡的弧度。
她只穿着凌若辰的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赤脚踩在床沿。
孕吐刚缓过去,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锐。
凌若辰侧躺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环过来放在她小腹上,掌心隔着白衬衫薄棉布贴住那道微弧。
“今天早上吐了几次。”
“两次——不算多。上次若澜姐说她头几个月每天吐四五次——我这算轻的。”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到乳头上——孕期乳头比以前更敏感更肿胀,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