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报废的白丝团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
私处在暖黄色床头灯下呈现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连五丹尼尔那层若隐若现的薄膜都移除了的形态。
白虎——天生无毛。
大阴唇被双腿微微夹紧时形成一道约三厘米长的、微微凹陷的粉色缝隙。
缝隙中央——小阴唇稍微外翻,颜色从外缘的浅粉向内侧的深粉过渡。
阴蒂在包皮中微微探出,充血后约绿豆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入口——在缝隙最下方——被蜜汁浸润得发亮。
父亲在看他女儿裸露的私处。
不是隔着白丝。
不是透过镜头。
不是在她的描述中想象。
是在同一个空间、同一盏灯下、同一张床上。
他在看她的阴道口。
看阴蒂充血后的大小。
看蜜汁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簌簌的声音。
不是幻觉——是记忆。
簌簌在产房里抱着刚出生的白璃,羊水还没有完全排出,婴儿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胎脂。
簌簌低头看着她,轻声说:“是个女儿,苏迟——你看她的眼睛——”然后在场所有人——护士、医生、助产士——都看到了那双眼睛。
天蓝色。
虹膜色素变异的概率大约是二十万分之一。
现在这个二十万分之一的婴儿长到了十八岁。
她躺在他的床上,把刚才自己脱下的五丹尼尔白丝团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翻过身重新面对他。
天蓝色眼睛在暖黄光下亮得惊人。
泪膜还在,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角仍然弯着。
“白璃脱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隔着了。白丝——脱掉了。包装——全部拆完了。剩下的只有白璃本人。白璃不是礼物。白丝可以脱。但白璃不能脱。白璃是——白璃。”
她抬起右手,把丝带松垮的活结递向我。
“爸爸帮白璃解开。解完之后——白璃就没有任何包装了。”
我伸手捏住丝带末端。轻轻一拉。活结应声散开。粉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落在床单上,盘成一个小圈。
白璃低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腕,然后抬头看我。
“解了。包装全部拆完。现在只有白璃。”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了我仍然穿着西裤的下身。
勃起在西裤下顶出的形状约四十五度朝上,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但是爸爸的衣服——还在。包装还没拆完。白璃帮爸爸拆。”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皮带从裤耳中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白丝团并排。
然后解开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