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夹腿。
她保持双腿分开约一指宽,让我的手指可以自由地接近她最私密的位置。
手指停在了距她私处缝隙还有一小段距离的位置。
隔着五丹尼尔白丝,手指能感觉到从她私处辐射出来的温度——比大腿内侧又高了约零点五度。
那里是全身最暖的位置。
白丝在此处被蜜汁浸得几乎完全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清晰可见。
小阴唇微微外翻,大阴唇被白丝圧得略微扁平。
蜜汁在阴道口汇成一滴,被表面张力维持着球形,但随时可能破裂、扩散、浸透更大面积的白丝。
“爸爸的手指——在那里。离白璃的——很近很近。比今天中午腿交的时候还近。爸爸能感觉到白璃的温度吗——白璃那里——很烫。因为——因为爸爸的手指——很近——”
“感觉到了。”
“……那爸爸想做什么。”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
我用手指回答了——隔着五丹尼尔白丝,用指尖极轻地、极其缓慢地按压被蜜汁浸透的那道缝隙。
约零点三公斤的压力,刚好让白丝纤维被压入那道缝隙的边缘,但不够深入——只是让大阴唇的轮廓在手指下微微变形,让蜜汁在压力下从缝隙中被挤出来一点点,浸湿了更多白丝。
白璃的整个骨盆向上弓起。
阴道在空虚中痉挛了一下——白丝裆部的那片湿润在痉挛的瞬间颜色骤然加深。
她的右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爸爸。白璃能不能——脱掉白丝。”
“……你想脱?”
“不想。但是白丝太薄了。五丹尼尔——如果爸爸继续隔着白丝——白璃可能——在爸爸还没进入之前就——去了。白璃不想在爸爸进入之前就先高潮。白璃想和爸爸一起。所以白璃想把白丝脱了——至少下半身脱了。但是白璃的手——在发抖——解不了背后的拉链——需要爸爸帮忙。”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
五丹尼尔白丝的后背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
拉链头是一颗极小的、被白丝同色包裹的金属扣。
我把手指放在拉链头上,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她后颈时,白丝领口松开,露出了她后颈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了整晚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被白丝捂得微微泛红,温度比周围高了约零点三度。
拉链滑过肩胛骨——两块扁平骨在白丝下形成两道对称的弧形凸起。
滑过胸椎——十二节胸椎的棘突在白丝下一一可辨。
滑过腰椎——腰最细处的拉链经过时没有任何阻力,因为五丹尼尔白丝在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张力。
滑过骶骨——那块三角形的骨头,她的母亲在生下她时骶骨曾经承受过巨大的压力。
滑到尾骨。
拉链到头了。
连体白丝的后背开口从后颈一直裂到尾骨,形成了一道两端宽、中间窄的梭形开口。
白璃的裸背从开口中露出来——皮肤的颜色比被白丝覆盖的区域略深一点,因为白丝的白色纤维会反射光线,让被覆盖的皮肤看起来更白。
白璃把手臂从白丝袖子里抽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在她手臂上翻转脱落,像一条蜕皮的蛇。
然后她把白丝从胸前往下卷——乳房从白丝中完全解放出来时,乳肉在失去束缚后轻轻弹了一下,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瞬间骤然变硬——凸点高度从五毫米升到了近七毫米。
她把白丝继续往下卷,从腰际褪到髋骨,从髋骨褪到大腿根,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卷褪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小腿、脚踝、脚趾。
最后白丝被从脚上完全脱下来,变成了一团缠绕在右手手腕的白色薄膜——和她手腕上那条粉色丝带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