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他?
她当然不信。
但在这个暴雨的夜晚,在这个昏暗的病房里,在他温柔的声音和恰到好处的触碰中,她的警惕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溶解。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双腿,慢慢地,松开了一点。
苏诚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上移。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像羽毛一样轻,每移动一寸,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热痕。
林婉清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
他的手指滑过了大腿中段,那里的皮肤已经细腻得像丝绸,白皙得几乎透明。
然后继续上移,滑过了丝袜的上沿——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的普通丝袜,不是昨晚那种白色过膝袜——手指触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嗯…… 林婉清的气息抖了一下。
苏诚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她的内裤边缘只有两指的宽度。
他没有急着往上,而是在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指腹按压着大腿根部的淋巴结,慢慢地揉。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大腿根部的神经密集得像一张网,他的每一次按压都会牵动周围的神经末梢,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递到她的下腹。
林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热,一种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热度正在从身体深处慢慢地升起来。
不要再往上了…… 她的声音发颤, 求你……不要再往上了……
我没有往上。 苏诚的手指确实没有再往上移动,但他的揉捏变得更慢、更深、更有节奏。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条肌腱上,沿着肌腱的走向来回推揉,每一次推到最上端的时候,指尖都会擦过她内裤的边缘。
只是擦过。没有碰到里面。
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碰到更让人发疯。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得潮湿——不是因为汗水,而是那种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
它从她的穴口慢慢地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然后开始往大腿内侧蔓延。
她恨自己的身体。
昨晚被他侵犯过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比以前敏感了十倍。
以前丈夫碰她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
但现在,苏诚只是在揉她的大腿根部,她就已经湿了。
苏诚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他低声笑了。
婉清姐……这里湿了。
不是……那不是…… 林婉清的脸烧得通红, 你别碰了……求你别碰了……
不是什么? 苏诚的手指贴上了她的内裤裆部,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布料,轻轻地按了一下。
啊! 林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床单。
这么敏感? 苏诚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缓慢地揉搓,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肉粒已经充血挺立了,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温度。
不要……不要碰那个地方……嗯…… 林婉清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拒绝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迎合。
苏诚的手指把她的内裤拨到了一边。
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片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全是晶亮的黏液,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小小的头部,颜色比昨晚更深更红,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苏诚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了她的阴蒂两侧的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