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一激灵,磕磕巴巴地答道:“啊?噢!那个……怎么着来着?对了!包……挎包!千万别忘了。”
我腾出一只手,凭着记忆在地上胡乱摸索。
“啊,有了。包给你,还有就是——”我仍旧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用手托着你的屁……臀部,然后才能把你背起来……”
“我……当然不介意,毕竟……是我有求于……阿星哥的呀。”
虽说她的声音依旧显得有气无力,但总感觉语气越来越积极了——不仅是语气,连行动也是。
“恶魔的低语”——不知为何,我的记忆里闪现出这么一个词汇。
她这是在干嘛?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如今缓过点劲儿,就开始主动起来了?
按理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方应该更害羞更矜持才对,可现实与我的想法似乎有些出入,我还是太年轻了。
莫非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地帮忙,特意表示诚意吗?
可刚刚她不是主动亮明身份了嘛,我还蛮感动的呢。
该不会是怕我嫌诚意不够,中途反悔不成。
我看上去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家伙吗?
猜不透呀……
好吧,我投降了。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知道别人的想法。
不过有一说一,对于女性的投怀送抱我自然是持欢迎态度的——毕竟,我也不是个榆木脑袋。
可不凑巧,现在不是时候。
要是有这心,咱能不能改天呀,艾莎妹妹?
看起来,我的眼光确实不行,对她的人设理解似乎有什么偏差——看似老实的女生,想不到还有点闷骚。
这姑娘原本就是这种性格吗?
我预感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小老弟”就要比我先站起来了。
嗯?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背后的艾莎却安静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其它的举动和言语。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我甚至感受到了对方“砰砰”的心跳声。
目前这种状况,顾忌越多越干不成事。
我咬咬牙,心一横,身体向前一倾,只听得身后“呀!”的一声,上半身趴在我身上的艾莎同时向前倒下,下半身也随即靠在我背上。
紧接着我一不做二不休,双手向后环过她的臀部,然后用力往上一托,双腿注入力量,再铆足一口气,就这么站了起来。
好吧,我承认在刚碰到那里的时候,确实有些浮想联翩。毕竟,那手感真是太绝妙了。
我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准确地讲,是臀部与大腿连接的部分。隔着裙子布料,手指与手掌在重量的压迫下居然深深陷进了肉里。
我勒个去——!
我差点没原地升天。
多么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下来,好让自己一辈子都能感受得到这份重量之下的柔软。
这种柔软与后背上的那两团柔软是不同的。
回想起逢年过节回老家,帮父母和面、包饺子时的情景——手指陷入面团的触感在记忆中苏醒了。
我有感而发。
面团在水分较少时,会变得有些硬。
揉捏这种面团会明显感到阻力的存在,手指与手掌在面团表面那种“似陷入而非陷入”的触感,与我此时的感觉非常像。
而来自臀部的阻力自然就是盆骨了——我的手指甚至略微摸到了突兀的骨头。
再说说后面的那两团。
那种柔软是毫无阻力,任人摆布,具有包容性的。
非要比喻的话,就像小时候玩的水球——装入了水的气球在手中被随意地揉捏、变形,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