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趁着电影还没散场,周围人还不多的工夫,赶快点了吧把她送车吧。
“嗯——,不好办呀。”
我挠了挠头,站起上身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女生。
眼下又出新状况了。
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交流和最低限度的活动倒是没问题,可到家这段路还要走几步呢,她行吗?
“艾莎,你站得起来吗?”
我有些担心地问。
“腿……好像……使不上劲。”
她努力地动了一下腿。
啊,果然。
“对不起……是我……太不中用了。”
她显得很沮丧,声音中甚至带着点啜泣声。
“不不不,千万别说这种话。刚才你病得很厉害,一时半会缓不上来很正常。是这病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我赶忙说好话安慰她。心想,千万别再自怨自艾了,梨花带雨的女生我可遭不住呀,艾莎妹妹!
没办法,事到如今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话说我这25年从来没使用过那个招式,不晓得这副身子骨能否承受得住。
我关闭背灯,将手机塞进兜里。
周围瞬间昏暗了下来,这条小巷又恢复到了原始的模样。
现在只能借助墙上的照明灯勉强看到艾莎。
我将盖在她身上的帽衫拿起,转了个方向,再给她披上,并叮嘱道:“记得把帽子戴上遮住脸。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等会儿要是被哪个好事的家伙拍照发到网上,那就麻烦了。”
“嗯,我……明白。阿星哥你……想得……真周到。”
行了行了,别夸了,你看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就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随后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几乎紧贴着她的位置站住。由于光线差,还差点踩到她的裙子。
似乎是猜出了我的意图,她微笑着看着我。
在她的注视下,我突然原地后转,双手背后,唰地蹲下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正准备玩“青蛙跳”呢。
我背对着艾莎,保持着深蹲的姿势,难为情地开口说道:“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让我背你——”
话音刚落,只听得背后有人小声地扑哧一笑。
我的脸红了起来。
接着,就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扭头用眼角的余光一扫。
只见她双手勉强撑住地,艰难地探出身子,并将双腿收回,试图将身体后仰的坐姿变换为前倾的跪姿。
虽然不用站起来,但是对于浑身无力的病人来说,简单换个姿势也是有些困难的。
“要不我还是扶你一下吧。”
我有些担心地提出建议。
“没……没关系,这点小……小事,我还是……能行的。”
此时,她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颤颤巍巍了,可还是在咬牙坚持。
也许是受到长年病痛的折磨所致,比起外表给人的柔弱文静的印象,其实她的性格要更加的执着坚毅。
这种品行令人敬佩,我对她刮目相看了。
没过多久,经过一番努力,艾莎终于用手撑着地,跪坐在地上。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