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荣妃这次的伤不简单啊。”
纳喇贵人一惊,猛地看向嬷嬷,之间对方忧心忡忡道:“如果只是小伤,即便不是荣妃的错,但毕竟乌雅氏动了胎气,可如今……佟佳贵妃降位,钟粹宫的阿哥仍然不满……”
纳喇贵人一把攥紧嬷嬷的手,急切地问道:“咱们……咱们在太医院有人手吗?”
嬷嬷苦笑道:“太医院是重地,管理严格,以咱们的势力……”
“那就没有法子了吗?不弄清楚,我这颗心始终悬着。”
“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想来宫中想知道荣妃脉案的不仅仅是咱们,若是联手……又不是想对哪位贵人的药做手脚,只是看一看脉案,未必做不到。”
纳喇贵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曾找上门来的索绰罗贵人。
皇后生病,虽然她们不好举办茶会、赏花宴什么的,但偶尔串串门,也不会有人多嘴。
东西六宫齐齐动了起来,各宫相互联系,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荣妃的脉案成功流传了出来。
景阳宫,不,不只是景阳宫,凡是膝下有子嗣的几位主子都气得砸了手边的物件。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们看到了希望,事实证明,荣妃的养儿方子确实比内务府的经验还要好。
只是从前,她们不好直接求上门去,但凡荣妃拒绝,但凡给的法子真的里头掺杂了一丝假的……她们怎么敢拿自己儿女的命去赌。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既然纳喇贵人开了这个口子,后头的事情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