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和承瑞齐齐低头看向贴在额娘身边的胤福,前者恍然大悟道:“是啊,有麻烦交给你们阿玛不就好了。承瑞,你替额娘把话带到哦,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管了。”
承瑞看着胤福良久,半晌才开口问道:“其实额娘是不赞同阿玛消极应对的吧?”
吉鼐看着像模像样的大儿子,叹气道:“我是怎么想的重要吗?”
承瑞笑道:“可儿子觉得,额娘的意愿,很大程度上能影响到阿玛。”
吉鼐急忙捂住承瑞的嘴,“小祖宗!这样的话也是能说的?你巴不得你皇祖母盯着额娘不放是吧。”
承瑞拉开自家额娘的手,无奈道:“宫人都退开了,能听到这话的只有咱们母子。还是额娘觉得儿子真有那么傻,说话之间都不看看周围。”
“反正这样的话你最好别说。”
看着额娘捂着胸口吓得不轻的模样,承瑞好笑道:“皇祖母又不是无所不知的神佛,您怎么怕成这样?”
吉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别说是她了,就问一问康熙,看他敢不敢轻视已经没剩几年寿数的太皇太后。
“额娘还没有回答儿子呢。”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啊,考虑的东西太多,总是希望利益最大化。可额娘想得很简单,救人就只是救人而已,能救为什么不救呢?
当然,额娘也不是说你阿玛和那些大臣不对,毕竟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看待问题总要想得更周全一些。”
“那如果只救有用的人呢?”承瑞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