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试探,也就是多问了几句,你一说钓鱼是幌子,朕就已经信了。”
“呵。”
“吉鼐~”
“哼!”
“啧。”康熙看了看四周,用眼神威胁看笑话的赛音察浑把头转过去,又安抚了担心阿玛额娘在吵架的荣宪,然后凑道吉鼐的耳边小声喊道:“姐姐。”
吉鼐的脸噌得红透了,捂着康熙的嘴,恨不得将他捶一顿,只可惜,现在不是在寝殿,光天化日之下她实在没有当着孩子和宫人面的勇气。
“不许再说!”这又不是情浓时,狗男人是怎么喊得出口的?
“你若是还生气,朕自然是要继续哄的。”康熙闷闷的声音从掌下传出。
“阿玛?额娘?”匆匆赶回来的承瑞看着闹在一起的阿玛额娘,有些疑惑,怎么又闹起来了?
吉鼐迅速和康熙分开,递给他一个“此事到此为止”的眼神。然后生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问道:“你去哪了?”
承瑞贴心地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解释道:“儿子回了南三所一趟。”
康熙皱了皱眉,“去那做什么?朕打算让你们这几日回钟粹宫住。”只有承瑞和赛音察浑都在吉鼐的眼前,她才能放心,康熙也能安心。
承瑞无奈地看向一心为他们考虑的阿玛,问道:“我和赛音察浑回钟粹宫,胤礽自然是继续待在乾清宫的,那阿玛有没有想过胤褆?”
康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让胤褆也去延禧宫,和他额娘一起?”
“那不行!”康熙果断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