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贵人说,万岁爷有大封六宫的意思。可万岁爷既然没说,臣妾就该什么都不知道,她告诉臣妾这个消息,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臣妾都不想搭理,便让她不必再上门了。”
太皇太后睁开眼,看着眼神坦荡的荣妃,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你就没有其他想法?”
无论是与钮祜禄贵人联手,还是在大封旨意落实之前再努力一把,太皇太后不信会有人真的能坐得住。
“臣妾与太皇太后说句心里话,其实,位份也好,宠爱也罢,都是要看万岁爷的心意。他还喜欢臣妾,臣妾就好好侍奉万岁爷,他若是不喜欢臣妾了,臣妾就守着孩子好好过。”
“你不想争?”
吉鼐抬眼与太皇太后对视,摇了摇头,问道:“男人的心,是能争得来的吗?他不喜欢,争了也没有用,他不喜欢了,争了也没法让他回心转意。”
太皇太后伸出手,摸了摸吉鼐的头发。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历经三朝的太皇太后,仿佛只是一个心疼孙女的慈祥祖母。
“你这样的年纪,怎么能想得这么开?”
“太皇太后,臣妾入宫后,可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风光,荣宠不衰,事事如意,一帆顺遂。
万岁爷大婚后,承瑞出事时,还有胤祉出生前。
臣妾不是埋怨,只是想说,自从臣妾看清楚了万岁爷是谁,也看清楚了自己是谁,就不爱做梦了。”
“不爱做梦,是因为知道梦是假的,可如果你有机会呢?”
吉鼐笑道:“可臣妾觉得万岁爷实在不像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人,他更像个皇帝。”